休息室的燈砰的一聲打開,
悲憤交加的淩露像瘋了一樣的沖進來,休息根本就沒有門,隻是一撩簾就什麽也看到了,她怔怔的站在那裏,眼眶裏一片烈火騰騰。
而裏面的人還在颠鸾倒鳳,巫山雲雨。
“馮子豪!”淩露氣得一邊拎包就朝着還在忙碌的馮子豪後背砸過去,一邊破口大罵:“你混蛋!無恥!”
轟的一下子,馮子豪好像清醒過來了,淩露好像正在哭罵,那身|下的人……他的腦仁嗡嗡的響開了。
扭頭一看,果然是眼圈紅腫,指着自己鼻子罵的正是淩露,他毫不猶豫的就一下子躍下床,并迅速的裹上一條浴巾,連忙擺擺手,“露……”
此進的阮南風也垂着長發,一下子滑到了馮子豪身後瑟縮發抖着。
露字還沒有喊出來的時候,淩露就掄起手臂狠狠的就朝着馮子豪的臉上就是猛的一掴,“你還敢兔子吃窩邊草。”
她以爲馮子豪看上了哪個下人,正在忙得饑不擇食。
馮子豪擡手摸摸被打的臉,突然臉一沉,“淩露,我就是玩了,怎麽了,你現在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管得着嗎?”
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疼,馮子豪怒視着淩露的方向,“我什麽時候給你權限,你可以打我?”眼角迸出一絲冷唳的氣勢。
“她是誰,你們什麽勾上的?”
“我不知道!”馮子豪确不知道裏面的是誰。
這一說,淩露更生氣了,大喊:“不認識的站|街|女你也敢往家裏領,太不像話了。”說罷淩露就朝着一直瑟縮在馮子豪身後的女人探去,雙手一把推開馮子豪擋着她的身子。
當看清馮子豪身後人的時候,
淩露不由的全身一僵,手一抖,名貴的小包包啪的一聲掉到地上,“南風,你怎麽可以這樣?”
“表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阮南風的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完的時候,她的表姐就打了上來,随即耳邊轟的一聲,然後就是狠狠的一巴掌,疼得阮南風立刻擡手捂住通紅的臉。
馮子豪氣惱的看着阮南風的方向,一臉的質問,“你怎麽在這裏?”
“少給我演戲!”淩露臉上的青筋氣得都暴跳了出來,紅着臉逼問着馮子豪:“我說她怎麽三天兩頭的想往這裏跑,原來你們早就勾在一起了。”
“表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阮南風已經被吓得泣不成聲了,可是她确實沒有反抗馮子豪的欺身而上。
阮南風的話又沒有說完,怒不可遏的淩露上前又是狠狠的一巴掌,“給我閉嘴!我看你是想嫁豪門嫁瘋了,連自己親人的主意都能打。“
馮子豪懶得理他們,裹着浴巾就直接來到卧室,不過卧室裏的衣櫃确實被打開了,他眉頭一皺,不過阮南風雖然沒有淩露漂亮,可是身體卻是豐腴……
泳館裏一片雞飛狗跳的時候,
他倒是逍遙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茶,燕瘦環肥也不錯,他細細的咪起來了眼睛,不過他得照顧兒子情緒。
最後喝了一口茶的他,大步流星的來到泳館,清清嗓子,“淩露,别在這裏大呼小叫,别忘了這裏的主人到底是誰,是我,是馮家,不是姓淩!”
“再說,你不是不跟我結婚嗎,我愛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你的心裏不是一直惦記着風世安嗎,哦,人家好像又訂婚了,反正又沒有你的份,你真是可憐,南風,如果你願意,你可以随時來找我。”他故意氣她。
“你,你們!”淩露氣得咬牙切齒着:“馮子豪,你不是人。”
“你不跟我結婚,想跟我結婚的,上|床的都數不勝數,别以爲馮家倒了,就成了脫了毛的雞,你錯了,馮家早晚有有東山再起的那一天,淩露,如果你不想住在這裏,想住進來的人多的是。馮家才是剛剛掉了幾根羽毛的鳳凰。”
淩露擡起指着馮子豪的鼻子大罵:“等着,我跟你沒完,小文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錯,小文的監護權我已放到我父母那裏,你什麽也得不到,你太讓我失望了,如果你想走,馬上離開,南風如果想住進來,我舉雙手歡迎!”馮子豪今天也像是瘋了,他已經忍了淩露好久了。
她猛的轉頭,惡狠狠的瞪着還在一邊抽泣的阮南風,“南風,你跟我走,還是跟他?”
“表姐!”阮南風擡起委屈的淚水漣漣的眸子,“風家我是回不去了,我想靠你,可是你……”又将眼神求助的轉向了馮子豪。
“你靠他?沒看到我的下場嗎?你頂多是新鮮幾天而已,再說你從十幾歲的時候,就給你男友流過幾次胎了,男人換了一個一個,你覺得馮子豪會喜歡上你?”
馮子豪聽完眉頭微微皺了下。
這一個簡單的細節卻是被淩露捕了一個一清二楚,她突然間大笑起來:“馮子豪是Y市有名的浪子,若是讓他回頭,除非南極的水淹了這裏。”
“表姐!”阮南風愕然的盯着淩露猙獰的那一張臉:“表姐,你怎麽可以揭我的傷疤。”
“揭了又怎麽了,我給你吃喝穿,你卻是撬我的牆角,你還有臉問我?”淩露氣不更打一處來。
“你不是整容嗎,不是勾過導演嗎,不是被前男友揍了一頓嗎?”阮南風也氣壞了,她本來想委屈一下,沒有想到表姐生生的斷了自己在馮家前的财路。
“馮少,表姐派我是去風堡卧底,其實她心裏一直放不下風導。”那就兩敗俱傷,阮南風也是被逼急了。
看着淩露的目光越來越冷,馮子豪嘴角發出了一陣陣冷笑,“淩露,我給你自由,你願意去找誰,就找誰,馬上從這裏滾開。”
阮南風正幸災樂禍着,“還有你,連自己的親人都不放過,你也滾!”如果阮南風及時的制止自己,或許自己也至于将她當了淩露。
“還有,淩露,你以後所有的卡全部凍結,副卡一律停用。”馮子豪得意洋洋的聲音。
“你!”淩露氣得真跺腳。
灰溜溜的二人走在大街上,淩露舉着手就不解恨的拍打着阮南風的肩:“你說你個窩裏橫的家夥,居然挖我的牆角,氣死我了。”
“我不是故意的。”阮南風不得不示好的聲音。
“要不,表姐,我幫你将雲靜好的肚子提提速。”
“怎麽提速?”淩露的眼角忽的一轉,盯着阮南風那一張白皙年輕的臉,确實比自己年輕,不禁狠狠剜了她一臉:
“别出你的馊主意,我就是要她生下來,看看,這是多麽大的一個笑話,到時我還可以好好的數落雲靜好,對,還有秋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