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真是的,生活如此美好,你竟然想找死!”宋城羽危險地勾起唇角,偏偏臉上的笑容卻是那麽的溫和。
大勇的腦袋還在發脹,他隻記得剛剛左念惜忽然蹲下身子,然後宋城羽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她的身旁,還順便給了他一腳,就像左念惜給了溫碧原一腳一樣,兇殘地把他踹飛到三米遠。
“羽殿!羽殿、救命!”溫碧原怎麽也想不到宋城羽竟然真的出現在這裏,她什麽都顧不上了,連忙撲上去,想要扯住宋城羽的手臂。
可是宋城羽又怎麽可能會讓她輕易得逞,他雖然沒有潔癖,但是他可愛的阿惜的潔癖可是非常的嚴重啊!要是被這個女人近身一次,難不準他從此以後再也見不到他家阿惜?!不行不行,這種生意太不劃算了!宋城羽幾乎沒有半分猶豫,在溫碧原撲上來的瞬間,就躲到了一旁,假裝把左念惜扶了起來。
“溫碧原同學這是怎麽了?臉色看起來可不太好哦!”宋城羽這個兩面三刀的老狐狸或許已經知曉了現場所發生的一切,但他也不會就這樣明着說出來。
對于有用的東西,他即使是利用到成爲了廢品,也會讓這個廢品變成敵人的最後一擊,所以他明知這個溫碧原剛剛在叫她家的保镖傷害左念惜,可他還能笑得一臉溫柔地關心着她的情況。
很顯然,溫碧原非常受宋城羽的那一套!其實宋城羽即使什麽都不說,隻需要站在那裏對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溫碧原便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得到了升華!她的羽殿真不愧是傳說中的溫柔王子,她覺得,被羽殿這麽一關心,她身上的傷痛都不治而愈了。
當然現在還不是發花癡的時候,她踉踉跄跄地從地上爬起來,竟然對着宋城羽低聲哭了起來,“嗚嗚嗚~幸好,幸好有你在羽殿…”溫碧原哭得梨花帶雨,欲拒還迎的眼神總覺得她似乎還有什麽難言之隐。
“碧原同學你不要難過,是不是哪裏受傷了?”宋城羽溫柔的嗓音在她的頭頂輕輕地響起,猶如和沐春風般的溫暖迷人。
“羽殿,我、我沒事,隻要左小姐不生氣,我受點委屈沒關系的!”溫碧原諾諾地低着頭,外人隻看到她濕潤的眼睫毛上還挂着淚痕,卻看不到她眼睑裏的黑眸閃過一絲狠毒。
宋城羽倒是沒想到溫碧原會突然說這種模棱兩可又讓人極易想歪的話。不過,他的關注點一直都十分的獨特——宋城羽忽然轉過身,疑惑地看着左念惜,有點不可思議地問:“嗯?阿惜生氣了?”
左念惜笑盈盈地看着溫碧原的小把戲,既沒有拒絕也沒有承認,隻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變得有些灼熱,讓溫碧原的心忍不住抽了抽,竟然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溫碧原生怕左念惜會戳穿她的謊言,眼看着宋城羽整顆心都偏向着左念惜,她嫉妒得想要發瘋:“羽殿,都怪我不好,左同學隻是不喜歡我總是煩着你,可是…”
“可是什麽?”
溫碧原傷感地看了一眼宋城羽,才諾諾地低下頭,似乎鼓起了天大的勇氣忽然對左念惜說道:“左同學,不管你再怎麽的不喜歡我,也請你不要因爲嫉妒而做這些傻事。如果、如果你待羽殿是真心的,就算你沒有找這個男人來玷污我,我也會自動離開,不會再打擾到你們的…”
現場的氣氛一度降溫,溫碧原隐隐感覺到宋城羽似乎是在生氣。對,他在生氣,他現在一定對左念惜十分失望,惱怒這個左念惜竟然敢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吧!
溫碧原不敢擡起頭來,但是她感覺宋城羽的身體動了,慢慢地朝着她走了過來,她聽見他說:“碧原同學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家阿惜可一點都不喜歡幹這種肮髒的事哦!”
宋城羽的聲音十分的輕柔,可落在溫碧原的耳裏卻猶如被冰屑紮進肌膚一樣,整個人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生氣得渾身發抖。爲什麽!爲什麽?!羽殿開口句句不離左念惜,句句不忘維護左念惜,這個左念惜到底有什麽好讓羽殿時常挂在心頭!
然而下一刻,宋城羽溫柔的嗓音繼續響起:“但是,這個男人竟然敢傷害阿惜,實在是…不可原諒啊!”
宋城羽的嘴角還噙着一抹溫柔似水般的弧度,可是大勇卻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底裏中透露出的那股冰冷氣息。
大勇有點畏懼地挪動着身體,卻怎麽也躲不過宋城羽的速度,因此他隻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被宋城羽踩在腳下,然後一點一點地碾碎,手指的關節全部粉碎性骨折,強烈的痛感傳至全身,卻怎麽也暈不過去。
“啊——”
幽深的校林忽然傳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驚動了校林中幾隻不知名的飛鳥,同時也吓得溫碧原的雙腿一軟,竟然一屁股又重新坐回到地上。
正當溫碧原被吓到呆若木雞時,左念惜那張充滿了魅惑的惡魔臉忽然放大在她的瞳孔中,溫碧原整個身體頓時間抖了抖,蓦然擡起頭來看見她笑得格外的燦爛,用一種怨鬼索命般嗓音,幽幽地對她說:“再有下次,我就找十個男人輪了你!”
左念惜的話非常有作用,聽到溫碧原又是渾然一顫,這個女人簡直是太嚣張了,羽殿還在這裏她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說出這種話。溫碧原剛想讓宋城羽爲她做主時,又再聽到宋城羽失望地歎了一口氣。
“碧原同學,你太讓我失望了!”
溫碧原張了張嘴,卻有苦難言。她的腦子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她就想不明白,明明是左念惜在威脅她說再有下次就找十個男人輪jian她,可羽殿爲什麽卻說她讓他失望了呢?
“不要惹阿惜生氣知道嗎…”
“也不要懷疑她說過的話…”
這是宋城羽臨離開的時候,留下的幽幽兩句話。
溫碧原此時渾身發抖着,當然那不是因爲害怕,而是被氣着的。她就像怨鬼一樣地盯着左念惜和宋城羽兩人默契地肩并肩前行,原本好看的臉容因爲嫉妒而扭曲成一張不倫不類的鬼臉,黑色的眸子中仿佛萃了毒汁一樣,閃着惡毒的金光。
她一定要得到那個位置,她要站在世界的最高層,她不僅要把那些屬于她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拿回來,還要把那些賤人,一個一個地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