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水的另一位小妾趙姨娘誠惶誠恐的在觀音菩薩面前拜了拜,祈求自己院裏一直這麽相安無事。
可冷翠屏卻不會這麽偏安一隅,“我說姨娘,你能不能去父親哪兒多争争寵,這會大夫人都死了,崔姨娘都被趕出相府了,難道這還不是您的機會嗎?”
“翠兒,你不懂!姨娘出身低賤,實在是上不得台面啊!”這趙姨娘似乎十分看得清楚眼前的形式,沒有任何争寵心思。
這可不是冷翠屏想要的,來到趙姨娘的身邊,蠱惑的聲音響徹在趙姨娘的耳邊:“姨娘,你就算不爲了我想想,也要爲了弟弟想想呀,難道你就想着弟弟一輩子沒有出息嗎?那路華書院你也不想讓弟弟去上嗎?”
“我怎麽不想,路華書院那可是讀書人的聖地,瑞風是我生的,我怎麽不想讓他好好的呢!”趙姨娘說着,手絹就開始拿起來擦着眼淚。
“既然姨娘這麽想着,就得好好在爹面前表現,說服爹爹讓弟弟去路華書院啓蒙。”冷翠屏接着對趙姨娘說着,希望她能改一改這一副與世不争的模樣。
“我……!”趙姨娘糾結着,的确她可以什麽都不要,但是不能讓她的兩個孩子不好過。
“姨娘糾結什麽呢,現在就是你最好的時機了!”冷翠屏着急的說着,可趙姨娘還是沒有明确的回答她,“你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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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二房那裏聽到了這個消息,有人歡喜有人愁。
李青蓮正正忙着照顧受了驚的冷星屏,吓人來報的時候虎着一張臉說道:“沒死就别來告訴本夫人,沒瞧着本夫人忙着嗎?”
吓人們這才悻悻然的退了回去,可另一邊冷白屏聽問這個消息的時候,擔心到站起來問自己的丫鬟:“那我畫屏姐姐怎麽樣了!”
“沒事,小姐不用擔心,不過銀秀倒是聽說,畫屏小姐元宵之後還是要去甘春之地。”銀秀作爲冷白屏的貼婢女,自然知道冷白屏與冷畫屏之間的交情。
“什麽!畫屏姐姐都昏迷不醒了還怎麽去啊!就算是皇上下的聖旨,也不能這麽不盡人意啊!”冷白屏憤憤不平的說着。
銀秀趕緊打斷:“小姐,可不能亂說。這話傳出去可是要殺頭的。”
“那你說怎麽辦啊!”冷白屏着急的在自己的,房間裏亂走一通。
“小姐,奴婢聽說了。畫屏小姐是爲了治病才去的,隻不過那地方恰巧是甘春之地而已。”銀秀趕緊解釋說道。
冷白屏這才安下心來,“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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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于裝作昏迷的冷畫屏來說,這十幾日過得十分的舒心,除了有時候冷清風、慕容時經有時候常來,這日子過得還算有滋有潤。
也不知道今無在用了什麽秘法,冷畫屏的面色看起來自然是蒼白的。
而這一天的夜晚,冷畫屏坐在床上看着銀雪和銀燭裏裏外外的收拾着明天要去的衣物。
“記得把聖旨帶上,這是我們去知府衙門的憑證啊。”冷畫屏叮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