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小姐。我們不會忘記了。對了,殷大叔那邊我們也通知過去,他說明日會跟在我們後面,知道了甘春之地才會與小姐碰面的。”銀燭做事十分讓冷畫屏放心。
“好,那秋光怎麽樣了?”冷畫屏問道。
“已經沒事了。”銀燭有些不敢看着冷畫屏,“不過秋光也想跟着小姐一起去,你看……”
“不用了,讓你好好待在相府,替我看着,有時候大事及時書信給我。”冷畫屏吩咐道。
“是,奴婢這就跟秋光去說。”
等銀燭和銀雪收拾好了之後,冷畫屏便讓她們趕緊回去歇着,畢竟明天一早就要出發了。
而夜深人靜的夜晚,伴着微風習習的聲音,冷畫屏下了床。雖說身子還是有些虛,但是也不是不能站起來。
冷畫屏拿出那卷她時常看的畫作,“如果你知道真相就好了。”
“知道什麽真相!”
本來也就是冷畫屏自言自語的說着,卻不想還有人應答,驚恐的冷畫屏将畫作對折不讓人看到,這才轉頭看向聲音的由來。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冷畫屏驚訝的看着面前的人,一臉的憔悴,像是好幾天沒睡好覺一樣,眼下烏青一片。下巴的周圍也長了不少的胡渣,顯得蕭九重男人味更甚,在加上他那憂郁的目光深沉如海的包圍着冷畫屏,似是要将她融化在這柔波之中。
“我隻是想走之前來看看你,沒想到,你已經醒了!”蕭九重歡喜的想要上前,可一想到柳重言說的那句話,又深深止住了腳步,“你還好嗎?”
冷畫屏低下頭不敢與蕭九重對視,她該怎麽解釋她醒着的事實,畢竟她也是這麽的中毒了不是嗎?
兩個人各懷心思,就是猜不中對方心裏所想的。
“我……很好!”冷畫屏隻能說這蕭九重的問題去接話。
“那你……”蕭九重支支吾吾的,一時直接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想問她與柳重言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可是到頭來他卻害怕的不敢開口。
“你不是要去行軍?”
“你要去甘春之地?”
不開口兩人都尴尬,這一開口又是一陣尴尬。
“聖旨,不得不去。”
“聖旨,不得不去。”
這會子又是異口同聲的回答對方的問題。
額……
“你醒來就好了,我還一直擔心昏迷的你怎麽去甘春之地。”
“嗯……”
冷畫屏偷偷瞧了一眼蕭九重,卻見他也扭捏的模樣。
“那你行軍也是明日就出發嗎?”
“嗯……!”
兩人相視無言。
“你行軍去的是哪裏!”
冷畫屏隻要想想當初說出那麽決絕的話,如今自然是尴尬,不過想想來見她的事蕭九重,說不準那句話已然作廢了。
“西南邊境,康靖王軍。”蕭九重如實回答,卻是滿臉不舍的看着冷畫屏。
因爲他們都知道,西南邊境和甘春之地是兩個方向。
南轅北轍,今晚一面之後,怕是再見都難。
爲什麽還要如此扭捏不像樣,就該有什麽話要說就說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