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自然是要接着查的,隻不過人家既然發現了你,你往後就要小心謹慎一點了。”冷畫屏說道。
“秋光明白了。”秋光回答。
“這件事情循循漸進就好了,不過你有沒有發現那假驸馬的身後還有兩個人跟着。”冷畫屏問。
“主子說的是今天在聚賢廳出來的人?”看着冷畫屏點點頭,秋光也疑惑的說道,“本來屬下就要沖入聚賢廳中救主子的,隻是沒想到那兩個人突然冒了出汗來,現行屬下一直都沒有察覺到。”
“那武功一定在你之上了,隻是不知道這兩個人追着假驸馬要做什麽!”冷畫屏疑惑的說着,“這兩個人若是遇上了,隻要不影響就不要交惡。”
“屬下明白了。”秋光說道。
冷畫屏看了看床上的姑娘,“這姑娘也要好好處理,我先回去了。晚上就在這裏歇一晚吧!”
把門關上的冷畫屏一定不知道身後有人跟着。
秋光看着床上的姑娘,着實煩躁。在青樓議事雖然方便,但是爲了掩人耳目還真是麻煩,隻好抱着眼睛的把人家姑娘抱到一旁的貴妃椅上躺着,自己睡在了床上。
很有風趣。
冷畫屏放心秋光的處事,雖然安心的回到了慕容時經的房間,站在雅間的窗口看着大堂之下的台上的姑娘在跳舞盡興,好不熱鬧。
“小四,你這是看什麽呢!”慕容時經躺在貴妃椅上面,優哉遊哉的問道。
“樓下的姑娘跳的好看,看看而已。”冷畫屏笑了回答,不過是今天在怡紅院的時候,聽到他們說了,那夥長相兇狠的人時常會來這怡紅院消遣,就打算看看她今晚有沒有這麽好的運氣。
“台下的妹妹跳是不錯,可我們怡紅院跳的最好的可是秋月。”再給慕容時經捏腿的姑娘說道。
“哦?那怎麽不上來跳舞啊!”慕容時經好奇多問了一句。
“誰知道啊,秋月來的時候就是個謎,就連媽媽都管不了她,自然是她想來就來,想跳就跳了,我們哪有那麽好的命啊!”那話說的,一個個姑娘都開始要哭起來了。
慕容時經見狀趕緊安慰着,也是混迹久了,做起男人的動作、說起男人的話一點不覺得奇怪。
“多謝慕容公子寬慰,其實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說到底還是命不好。”
“是啊是啊。不過這幾日我覺得秋月很不對勁呢!”
“對啊,雖然她不跳舞,但是日日招待客人,一次進去都是好幾個男人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吃得消。”
“聽說長得可兇悍了,也不知道秋月什麽眼光,瞧得都是些什麽人啊!”
......
冷畫屏聽着她們互訴衷腸,卻聽到了另外一些話,“你剛剛說這位秋月姑娘天天招待面相兇狠的人嗎?”
“是啊,不僅兇狠,身材還十分的兇悍呢!”
這姑娘的回答讓冷畫屏有些懷疑,慕容時經見狀隻是問了一句,“小四,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覺得這秋月姑娘口味還挺獨特的。”冷畫屏應了一句,卻坐在一旁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