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時經看在眼裏,卻也沒有多說話。隻是逗着身邊的美人,仿佛不知道一樣。
冷畫屏突然站起啦:“時經啊,我出去一下。”
慕容時經像是早就知道的一樣說道,“去吧去啊,早點回來,我也有些困了。”
冷畫屏心急,也沒有看出慕容時經有什麽異樣,隻是趕緊去找了秋光。
而秋光這會兒剛剛要睡着,突然被開門聲驚醒,自然緊張起來。
“是我!”
一聽是冷畫屏的聲音,秋光這才安心下來,趕緊穿上衣服。
“主子這麽晚了還有事情嗎?”秋光看着冷畫屏的神色似乎很不對勁,“出什麽事情了!”
“我恐怕是知道了那假驸馬在哪裏了。”冷畫屏緩緩開口,“聽說這兒有位舞技超群的姑娘,叫秋月。”
“屬下是說這個人就在這位姑娘的房間裏面?”秋光問。
冷畫屏點頭,“這個人當敢假冒驸馬,背後一定還有人。我聽說最近有幾位身材魁梧的人來到了嶺南鎮,不得不疑心他們。”
“那屬下這就去那秋月姑娘的房間瞧瞧,看看是不是真的。”秋光說着,穿起衣服就要出去。
冷畫屏趕緊叫住,“别着急,那假驸馬會武功,不得不懷疑秋月姑娘房間裏面的人也會武功。你去做梁上君子不被發現倒也算好,可要是被發現了,那就是打草驚蛇。”
“那我們怎麽辦啊?”秋光問。
冷畫屏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想要查探消息又不被懷疑的辦法隻有一個。”
——
“主子,跟着您還真是什麽人都當上了。”秋光穿着龜奴的衣服,無奈的說道。
“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們沒有防備,對了!剛剛那兩個龜奴你扔在哪裏了?”冷畫屏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問道。
“扔房間裏面了,這怡紅院裏面除了客人叫人來,否則誰也不能偷偷的開門!”秋光爲了讓冷畫屏放心的說道。
“那就好,端上茶壺盤子我們立刻走。”冷畫屏已經問好了秋月姑娘住的位置,帶着秋光就去了怡紅院的後院。
秋月姑娘住的高,是和媽媽一層樓的。這時候媽媽還在前院招攬客人,自然不會再後院,所以冷畫屏這才放心的混過來。
“一會兒,我先進去,你在門口守着。”冷畫屏眼瞧着快到了,就告訴秋光。
“不行啊,主子你這樣會有危險的,還是讓屬下進去吧!”秋光不同意。
“放心,我有分寸。就按照我說的辦!”冷畫屏信心滿滿的敲了敲秋月姑娘的門,這還沒有說話裏面的人就如臨大敵一般的問道:“誰!”
“秋月姑娘,媽媽說讓我來給您送壺熱茶和點心。”冷畫屏端着已經準備好的東西說道。
過了一會兒的功夫,裏面才傳來聲音說道:“進來吧!”
冷畫屏一進去就低着頭,本本分分的把桌上吃完的東西撤下來,把盤子裏的東西換上去。自始至終都沒有擡頭來,這會兒是誰還不知道,冷畫屏不得不謹慎一些。
可這樣就看不到這些人的面容了,隻好把手上的動作放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