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畫屏一行人,日夜兼程的趕到了京城,本來應該會相府的冷畫屏,也跟着慕容時瑜一同入了皇宮,美名其曰是爲了問慕容時經的事情,但是冷畫屏心裏頭明白皇上真正想問的是什麽。
皇上是一個一個進去問的,慕容時瑜出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候着的冷畫屏,神色之中多是感激,這令冷畫屏十分不解。
這假驸馬鬧的這麽大的事情,難道皇上不生氣嗎?冷畫屏疑惑着,卻忘記了慕容驸馬身前可是東北邊境統帥這件事情。自然不懂慕容時瑜眼中的感激是什麽意思。
“冷四小姐,皇上宣你進去呢!”秦公公看到冷畫屏失神,提醒了一句。
冷畫屏看着禦書房這三個明晃晃的字懸挂着的匾額,似乎是在告訴冷畫屏,裏面那個人是不能惹的,無論無核都不能惹的,因爲他握着天下人的性命,必須謹慎再謹慎。
冷畫屏進去之後就先向皇上行禮,皇上看了她一眼這才讓她起來。
“聽說,嶺南鎮的知府之所以會通緝人還和你有關系?”皇上的話語裏沒有什麽情緒的波動。
也正是因爲這樣,冷畫屏才覺得接下來的回來才需要更加謹慎。
“回皇上,是有關系,但是臣女還沒有告訴知府大人的時候,知府大人已經通緝他們了。”冷畫屏隻能将事實說了出來。
“這些朕都知道,但是聽聞你讓時瑜不要去追的?”皇上疑惑的語氣讓冷畫屏心中有些不安。
皇上這話似乎是在試探她一樣,“回皇上的話,是我!”
“放肆!”皇上這句話并沒有多少的憤怒在裏面,倒有些虛張聲勢,想要吓吓冷畫屏的心思:“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朕就隻你的罪!”
冷畫屏隻能讓自己冷靜,将自己勸慕容時瑜的那一番話,再一次說給皇上聽。
皇上探究的看着冷畫屏,似乎想從她身上看出有什麽不對勁的。說的話倒是和慕容時瑜報上來的沒有什麽差别,就是不知道冷畫屏真的是這麽想的,還是有慕容時瑜想的更深。
那些人的目的其實是爲了東北邊境的軍權,爲了大楚?
“你真的是這麽想的?”皇上多問了一句,冷畫屏但跪了下來,句句表明:“皇上,臣女所言都是臣女一人所想,但是具體要不要執行,全在皇上。”
隻要皇上覺得這個主意不妥,可以立即下令殺了那假驸馬,但你卻不知道這夥人的真實目的,到底是心頭上的一根刺。
“你先退下去吧!”皇上揮揮手,沒有再多言一句。
冷畫屏這才歎了口氣,想來皇上是把她的話聽了進去,想着到底要不要将計就計了。
隻要皇上将計就計,那就說明,皇上這兩次試探她都是爲了培養她的能力,至于是爲了誰來培養,冷畫屏就不得不想到餘光殿中的那位了。
皇上坐在龍椅之上,有些心累的說着,“夫兒,你怎麽看待此事?”
原本禦書房隻有皇上和秦公公兩個人,周禦夫卻從角落裏出來,喊着:“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