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爲冷四小姐沒有慕容堂兄想的那麽遠!”周禦夫說了自己的看法。
“哦?怎麽說?”皇上顯然有興趣想要聽一聽周禦夫的想法。
“父皇,您想。慕容驸馬屍首在墓中的這件事情,不管冷四小姐知不知道,她都不可能會先到這夥人的目的是爲了東北的邊境的軍權。更何況這個目的也都是我們所猜測的。兒臣覺得冷四小姐就如她所說的那般。”周禦夫小小年紀,就已經在皇上的明裏暗裏指導下,知道了很多事情。
“不過,兒臣以爲她還有一點點的私心!”周禦夫說道。
“私心?”皇上疑惑,“你且說說看。”
“父皇兩次令她離開京城,一次去了春羽城,發生水災是不可預知的。但是那段時間衆所周知會發生水災,可偏偏父皇還是讓她去了,卻什麽都沒有說。第二次去了江南,父皇給了她明确的任務,讓她在茫茫人海中找假驸馬,這是重任,也是考驗。”
“所以......兒臣想着,冷四小姐應當是知道了這兩次是父皇對她的考驗,但是冷四小姐定然不明白爲何要考驗她,所以她想着趁着這件事情來反問父皇一次,您究竟想要讓她做什麽?”
周禦夫很細心的說着自己的見解,皇上倒是笑了:“看她剛剛那副慫樣,朕還真不知道她會有這樣的心思!”
“兒臣也隻是猜測,不能确信。”周禦夫說道,不但不得說的是,事實就是如此。
不然冷畫屏爲何要弄巧成拙?
“皇上,西北邊境統帥江石南有本啓奏。”禦書房外的公公朝着裏頭喊道。
“夫兒,你先回去吧!”皇上說着,同時還讓秦公公去把奏折拿了進來。
江石南畢竟要鎮守西北,人是不可能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皇上打開奏折一看,不經笑了一聲:“誰說不知道那假驸馬一夥人的身份,這不是知道了嗎?”
皇上将奏折放在一旁,秦公公這才上前來說說話:“皇上不是對八皇子有多指點,怎麽這會又不讓八皇子知道呢?”
秦公公雖然不知道奏折上寫了什麽,但是看皇上的神色,必然是寫明了假驸馬一夥人的身份,而且還是皇上的意料之中,就是不知道着西北邊境的統帥江石南是怎麽知道的。
“朕是想要磨練他,但是朕還沒死呢!”言下之意,有些事情就是能讓周禦夫參與其中,而有些事情是絕對不可以讓周禦夫知道的。
秦公公也是明白的問皇上:“那皇上要怎麽處理那假驸馬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按照冷四小姐所言?”
“一個閨閣女子,有這般見識,還真是讓朕心驚。若爲男子怕是有一番作爲,可惜是個女子!”皇上惋惜的說着,“朕的考驗算她通過了。”
“皇上,容老奴多嘴一句,有時候女子也是有大作爲的。”秦公公看着皇上皺眉的樣子,便解釋說道:“冷四小姐尚未婚嫁!且曆朝曆代賢内助的事情還少嗎?”
秦公公的提醒令皇上陷入沉思,他是欣賞冷畫屏的見識,但是她尚未婚配,若是嫁了人,還是個皇子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