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水跪在門口,低聲輕喊。看着老夫人的房間裏的燈光,忽明忽暗。
冷畫屏在自己的院子裏,根本無心吃飯。随便的扒拉兩口就讓銀燭撤了下去。
“小姐,你别太擔心了,老夫人吉人有天象,相信會好的!”銀燭知道冷畫屏在擔心什麽。
“我是在想有什麽話,是我和哥哥不能聽的,常嬷嬷非要和爹一個人說呢?”冷畫屏隻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很重要的話,而且很有可能和她有關系。
“小姐。”銀燭不知道該怎麽接這句話,“也不知道今大夫什麽時候能夠回來,奴婢聽說相爺去宮裏請了禦醫,還說老夫人可能是熬不過冬至了。”
“什麽!”冷畫屏驚訝,這對于她來說完全就是噩耗。
對于她想要好好的護着冷家人來說,無疑是一大打擊。難道在命運面前就是這般的無奈嗎?
“我去看看祖母~”冷畫屏提起裙擺就朝這玉慈院跑去,誰知道剛到門口就看到冷翠萍和冷白屏直接被常嬷嬷趕了出去。
“老夫人已經休息了,幾位小姐還是請回吧!”常嬷嬷說的有些冷清,對于庶女,玉慈院的所有人都是這個樣子的。
冷畫屏走上前來,常嬷嬷才微微疼惜的語氣對着冷畫屏說道:“四小姐。”
“我祖母怎麽樣了?”冷畫屏問道。
“老夫人喝了禦醫開的藥,已經睡下了,實在是不方便見各位小姐。而且這時候天色已晚,幾位小姐還是先回去吧!”常嬷嬷說道。
“那禦醫怎麽說,祖母能治好嗎?”冷畫屏拉着常嬷嬷的手。
常嬷嬷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冷畫屏的眼眶紅紅的,這顯然是哭過的。想到這些年老夫人疼愛冷畫屏的樣子,也因此而感到欣慰。
“禦醫說是不太好,老夫人可能......”後面的話,常嬷嬷也是說不出口了,直接開始抹起了眼淚。
冷畫屏不相信的放開常嬷嬷的手,“不可能!祖母前些日子好好的,怎麽可能說病了就病了,我不信!我一定要救祖母,我一定要把祖母治好。”
冷畫屏嘴裏一直嘀嘀咕咕着這句話,一旁看着的冷翠萍直接以爲冷畫屏魔障了。常嬷嬷看到冷畫屏這般愛護老夫人,心裏實在是惋惜,但是因爲冷畫屏的身份,也實在是對不住她。
冷白屏從未看見過這樣的冷畫屏,上前扶着冷畫屏的手,“姐姐,你這是怎麽來了?”
冷畫屏不理會冷白屏的話,直接推開冷白屏的手,抹掉臉上的淚水,對着銀燭說道,“銀燭,準備馬車!我要去百裏堂親自等着今無在回來救祖母,他是神醫,他一定有辦法救祖母的。”
此時黑夜下幕的,相府的門早就已經關上了,又怎麽可能輕易的讓冷畫屏出去,但是常嬷嬷看到冷畫屏爲了老夫人步履匆匆的樣子,心裏感動異常。
雖然知道冷畫屏最後一定是會被冷山水給苛令呆在府上的,但還是在第二天老夫人醒來的時候,将這件事情告訴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