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這樣也沒有改變掉老夫人想要将冷畫屏送去京城的決心,隻是心裏還是疼惜冷畫屏的。眼角的一滴淚水挂着,訴說着她的爲難。
冷畫屏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門去了百裏堂等着今無在的回來。
可是冬衣已經說了今無在能不能在今天回來還不一定呢,冷畫屏硬是不聽就要坐在百裏堂的内院等着今無在,這讓冬衣好一陣的不知所措,隻好先出去想想對策。
冬衣覺得這老夫人病的真不是時候,他家公子哪裏是真的去山裏采藥,不過是夏衣查到了和冷畫屏有關的事情,自己親自去了一趟東北邊境,這才不在百裏堂。
可偏偏他也不知道公子什麽時候回來,怎麽回冷畫屏的消息呢!算算日子,公子去了半個月多了,想來也快回來了,就是不知道這老夫人是得了什麽病,讓冷畫屏親自來請了。
冬衣想不通,也不去想這些沒影子的事情,自己去忙活了。而冷畫屏則呆在内院裏面,走來走去的等着今無在的歸來。
從早上等到了下午時刻,今無在這才從後門趕了回來,一回來就聽冬衣說了冷畫屏在等他,便匆忙去見冷畫屏。
“你終于回來了。”冷畫屏看到今無在,這不安的心思定了下來,拉着今無在的手說道,“救救我祖母,你救救我祖母。”
說着,眼淚就不争氣的留下來了。今無在最是看不得冷畫屏哭泣了,“别着急,我拿上藥箱,立刻跟你去一趟相府。”
這話說的讓冷畫屏擦去淚水,在百裏堂門口等着今無在。
今無在在收拾藥箱的時候,才聽到冬衣将知道的事情告訴他,“老夫人中風了?”
“是,主子,你不先休息休息再去嗎?”冬衣實在不忍心看到今無在奔波勞累之後,又這麽辛苦的跑去相府。
“不用了,畫屏都哭了。我休息什麽!”今無在拿起藥箱就跑去門口,跟着冷畫屏一起去了相府。
冬衣看着今無在那慌忙的身影,實實在在的歎了一口氣,他們家公子是真的要折在了冷畫屏的身上了。
“剛剛那位小姐是不是就是公子讓我查看的人?”夏衣一直跟在今無在的身邊,還是第一次看到今無在這麽慌張。
“是,也是公子放在心上的人,你最好還是替公子瞞着夫人,不然......”冬衣是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今無在了,但是夏衣許久不在今無在的身邊,他不得不多嘴的說一句。
“我是公子的人,自然是爲公子馬首是瞻。”夏衣是個比冬衣穩重的人,隻是看着今無在離去的方向擔心的說道,“隻是一直瞞着也不是個辦法,夫人年後就會親自來京城布局,希望公子不會被發現。”
“但願吧!”冬衣希望的說着。
冷畫屏着急的找來今無在,就在門口等着今無在的診治結果。
雖然今無在在京城裏是個無名小卒,但是在相府裏大家都是知道他是江湖上有名的神醫,隻是礙于身份,大家都沒有明說而已。
但是冷清風去看着自己的小妹,竟然不知道冷畫屏可以這麽輕而易舉的找來今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