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慕容郡主邀請的寒某,但是跟着一起來也的确是寒某自己的想法。”冷畫屏看着周禦冥不滿的臉色,才接着說道:“但是,寒某都是爲了殿下着想。”
“爲了我?”周禦冥不解的看着冷畫屏,聽着她還能說出什麽話來。
“是,安王這時候突然開着宴會,實在是令人奇怪,所有寒某借着慕容郡主的邀請過來了。”冷畫屏說道,“寒某隻是想來看看安王要做什麽?以免日後爲殿下做事沒得思考這種事情。”
冷畫屏說的冠冕堂皇的,周禦冥聽着倒是順耳,但還是懷疑冷畫屏的心思:“安王今天是爲了甯王,他要爲了甯王選妻。”
“選妻?”冷畫屏裝作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情的樣子,立刻皺起眉頭的說道,“殿下,這婚不能成!”
“怎麽了?”周禦冥看着冷畫屏神情緊張的模樣,倒是要看看她能說出一些什麽。
“甯王是安王的雙胞弟弟,甯王自然就是安王一派的人,若是甯王娶了一個有權有勢的女子,可是爲安王添了一大助力,于殿下是大大的不利啊!”冷畫屏苦口婆心的說道。
冷畫屏想到的問題,周禦冥自然也想到了,這也是他不拒絕安王的邀請,一起參加這一場宴會的原因。
“是啊,那你說本王應該怎麽辦呢?”周禦冥看着冷畫屏着急的樣子問道。
聽着周禦冥這不輕不重的語氣,冷畫屏心中也是知道了周禦冥已經想到了她說的話,隻是現在是在試探她,隻好轉作緊張十足的樣子:“甯王要娶誰,我們其實不用管,但是如果給安王添助力的事情,我們就一定要阻止。”
“嗯,寒先生說的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既然寒先生也在這裏了,不如這件事情就交給寒先生吧!”周禦冥說的倒是輕飄飄的。
冷畫屏擡頭看着周禦冥驚訝的張着嘴:“殿下,這件事情您要交給我?”
“是啊,寒先生不也是爲了這件事情而來的嗎?”周禦冥眼神十分的幽若,在冷畫屏看來,周禦冥這是在試探她了。
“寒某隻認識一位慕容郡主,恐怕是插不上話,但是寒某能幫上殿下,一定會幫的。”任何事情,冷畫屏都不會說的太絕對,除非她有十成十的把握。
可顯然,周禦冥是十分的“信任”冷畫屏的,拍着冷畫屏的肩膀說道:“寒先生幫我做了這麽多的事情,本王是相信先生的能力的。”
“承蒙殿下的信任了。”冷畫屏客套的說着。
“嗯,先出去吧,免得一會兒時經找不到你,暴露了我們的身份。”周禦冥說着,就讓冷畫屏離開他的廂房了。
冷畫屏離開周禦冥的廂房,就将手放在自己的心上,緩緩的呼吸着。
腦海裏唯一能确定的就隻有一件事情了,周禦冥現在對她存了疑心。
冷畫屏知道周禦冥是個疑心十分重的人,但是想着自己這一路上幫着周禦冥,沒有露出什麽破綻,實在是想不通周禦冥怎麽就突然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