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一個問題的時候,冷畫屏就會把這個問題放在心裏,日後總有時間慢慢梳理将這件事情搞清楚的。
冷畫屏回到一樓的時候,正好看到甯王走了進來,一身戎裝帶着刀走進來,站在大堂裏擡眼似乎是在找什麽人似的。
“甯王殿下。”冷畫屏就站在甯王的身邊,不叫一聲好真是說不過去,但是甯王就像是沒有聽見的一樣,也不理會冷畫屏,甚至頭都沒有轉過去看冷畫屏。
冷畫屏隻是覺得奇怪,也隻是多看了幾眼,便去尋了慕容時經。
皇家的人都是在二樓有屬于自己的廂房,其餘的官家小姐都必須在大堂裏等着,或許是爲了甯王殿下,貴女們也沒覺得怎麽樣,這會看到甯王,人群裏開始有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這時候,冷畫屏也準确的找到了慕容時經所在的廂房。
“怎麽去了這麽久?”慕容時經知道冷畫屏是被周禦冥叫離開的,所有也一直在廂房裏面等着她。
“多說了一會兒話,在下面碰到了甯王殿下。”冷畫屏打開廂房的門,自然就能看到站在大堂裏最爲明顯的甯王。
“甯王來了?”慕容時經看着甯王似乎是在找什麽人:“這是在找安王嗎?”
“想來不是。”冷畫屏說道,“如果是找安王,醉玲珑的小二們自會帶着甯王去找的。”
“那是來找誰?”慕容時經看着甯王實在是不解。
“管他找誰!現在我最鬧心的就是甯王的事情。”冷畫屏說道。
“怎麽了?”聽到冷畫屏者麽煩惱的語氣,慕容時經也不看甯王了,直接把門關上和冷畫屏好好說話。
“周禦冥讓我去毀了甯王的婚事。”冷畫屏歎道,“安王明顯示是要用甯王的婚事,在找一把助力,周禦冥想來也是知道了安王這個想法,所以才過來蟄伏不動的。沒想到看到了我,所有這才讓我去辦事。”
“哎,隻是不知道周禦冥怎麽突然對我疑心起來了。”冷畫屏閉着眼睛,是在是想不通,“事情進展到這裏,我以爲周禦冥是不會懷疑我的,沒想到剛剛和他說話的時候,才知道他對我存了疑心。”
“習慣就好,皇家人從來就不會全心全意的信任誰?他們最信任的是自己還有手中的權利。”慕容時經感歎的說道,倒是讓冷畫屏解惑不少,“不過,你這麽說起來,我倒是想到了一點。”
“什麽?”冷畫屏問道,不知道慕容時經這是想到了什麽。
“小四,你覺得自己接近周禦冥時機很對,而且還是在周禦冥那裏都是被迫的,但是在我看來,楚王這時候是覺得你接近他太過順利了。”慕容時經說道。
“太過順利了?”冷畫屏皺眉頭,不知道慕容時經話裏的意思。
“對,過于順利。雖然在楚王那兒看來你是被迫的,但是細細一想還是你接近他的。”慕容時經慢慢的說着,“而且我想楚王最近一定會找你辦事,不管你怎麽說在楚王面前是什麽樣子,你一定是都幫他辦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