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畫屏點點頭,事情的确如慕容時經說的那樣,“的确幫周禦冥的事情很順利。”
“就是因爲這樣,所以楚王才會懷疑你呀。”慕容時經這麽肯定的語氣還真是讓冷畫屏不解的,于是慢慢的解釋說道,“你想想,楚王自己都想不到的問題,倒是你一出馬就能解決,這仿佛就是你有意讓楚王離不開你的計謀一樣,自然開始懷疑你的。”
“要知道,楚王是一直處在一個陰謀權勢的地方,若是事情一旦太過順利,他的内心就會開始不安,開始疑心。”
慕容時經的話對于冷畫屏來說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還真是沒想到這麽一層。”冷畫屏想了想才得出結論,“看來今天周禦冥讓我毀了甯王的婚事也是在試探我。”
慕容時經點點頭,“想來是的。”
“看來今晚我是不能出手了,由着安王和甯王的想法來了。”冷畫屏笑了笑。
嘴上說這是來看戲的,這會兒還真的成了看戲的。
“那就歇一歇,看一看今晚誰會成爲甯王妃。”慕容時經對于這種事情是十分有興趣的。
冷畫屏和慕容時經在廂房裏談話聲聽了好久,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聽到甯王在大堂裏的聲音。
“哥,我不會娶她們的。”甯王對着面前的雙胞哥哥安甯,義正言辭的說道。
臉是一樣的,但是多年來甯王在戰場上厮殺,在邊境鎮守,讓人一眼看過去就是軍人的鐵血形象,一點兒也不像安王的模樣,在京城裏安穩享樂,一副富人模樣。
兩個兄弟有此差别也是令人驚歎,但同時也讓人能夠一眼就能認出他們來。
“弟弟,你在說什麽呢?”安王有些不滿甯王這麽大聲的對自己說話,實在是讓他沒有面子。
“我說我不像選妃,哥哥你還是不要爲我操勞了。”甯王耐着性子又說了一次。
“胡說什麽呢!”安王不滿的說道,“你都着歲數了,府上也沒有一個能伺候的人,又長年在邊境的,母妃心裏急着,就讓爲兄來辦這件事情去。還是經過父皇同意的。”
見甯王不肯的模樣,安王不得不把皇上和他們的母妃搬了出來說話。
“到底是母妃和父皇的意思,還是哥哥你的意思。”甯王一點也不笨,他不愛玩弄權勢,所有一直戍守邊關,但是這不代表他什麽都不懂。
“你......”話說到這兒,安王臉色着實不好看的盯着甯王,甯王也是鐵了心的不想選妃。
兩個人就這麽僵着,誰也不先開口說話,實在是尴尬的點。
站在一旁看着的意向晚隻好出來說話,緩解氣氛:“想來甯王一身戎裝過來,應該是從訓練場來的。不管心裏怎麽想,走了一路也累了,甯王還是先吃幾口熱湯才好,畢竟安王殿下爲了您也準備了許久。”
意向晚這句話,的确是讓甯王面色緩和了幾分。
意向晚又對着安王勸道:“安王殿下不是剛剛還擔心甯王殿下的身子嗎?還是趕緊進去吧!”
如此,意向晚直接把兩個人勸道了二樓的廂房裏面。意向晚隻要甯王留下來,選妃還是照樣能舉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