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畫屏人還沒有來,冷玉屏就已經開始爲她設計前路的關卡,這還是天生的仇家,冷畫屏估計自己都不相信了。
蕭九重隻是靜靜的看着冷玉屏,期待她再說些話的時候,周禦冥便來了。
“哎呀,王妃怎麽在這裏,讓我一頓好找!”周禦冥做戲似得将冷玉屏擁入懷中,像是十分珍惜冷玉屏的模樣。
冷玉屏自然是嬌羞的回應周禦冥的話:“是妾身的不是。妾身偶遇蕭将軍這才多逗留了一會兒。”
蕭九重就看着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演着戲,要不是知道周禦冥曾經怎麽對待的冷玉屏,這會兒說不定他還真信了周禦冥愛妻如命的樣子。
“蕭将軍!”周禦冥仿佛不知道蕭九重模樣,一臉欣喜的看着他,“蕭将軍怎麽在這裏!”
蕭九重盯着周禦冥,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讓周禦冥有些尴尬。冷玉屏趕緊解釋說道:“想來王爺和蕭将軍剛下朝也累了,我這就和銀鳳一起出去準備些吃食過來。”
說完,冷玉屏識識趣的離開了廂房,一時之間氣氛就更加的微妙了。
“說起來,我和你還差點就成了連襟呢!”周禦冥突然感歎了起來。
“此話怎講?”蕭九重看着周禦冥倒了一杯熱酒,還是像之間一樣聞了一下,這才喝下去。
冷玉屏不解這個動作的意思,但是周禦冥卻是懂得的。也是因爲如此,周禦冥才曉得蕭九重根本就沒有信任他。
“冷畫屏鍾情于你,我又是玉屏的夫君,你說我們是不是差點就成了連襟?”周禦冥說這話仿佛是忘記了自己曾經和蕭九重還是情敵這回事。給人一種從始至終都隻喜歡冷玉屏的樣子。
“确實是如此。”蕭九重想了想,就順着周禦冥的話說了下去。
這一回應給了周禦冥希望,立刻接着話題,可惜的說道:“可惜了我這位小姨,年紀輕輕就給沒了。”
蕭九重就靜靜的看着周禦冥惋惜的樣子,心裏都明白,這是在惋惜冷畫屏背後所能給他帶來的好處罷了。
“确實可惜。”蕭九重面無表情的應了一句,卻仰起頭将面前的酒喝了個幹淨。
“你說怎麽就這麽湊巧我這位小姨才剛剛沒了,那大楚的公主就知道,還應是揚言要嫁給你呢!”周禦冥抛出疑惑。
蕭九重當即就想到了在周禦冥來之前,冷玉屏說的話。這兩個人一唱一和,還真是天生一對呢!
蕭九重順着周禦冥的話說了下去:“的确很湊巧,難道是這位大楚的公主玩的把戲!”
一聽到這句話,周禦冥眼神都光亮了起來:“說不得就是呢!本王記得小姨去世之前還有人看見小姨被人追殺,說不得就是大楚公主的人。”
蕭九重心中冷笑,面上卻是義憤填膺的說道:“這麽過分,欺負人都欺負到我們大晉頭上了嗎?”
雖然蕭九重沒有明說欺負冷畫屏,可是周禦冥卻以爲蕭九重這是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對于冷畫屏的心意,才用大晉做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