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讓蕭九重對還未到來的大楚公主産生隔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周禦冥也不過和蕭九重寒暄了一會兒,就匆匆告退。
冷玉屏這才連忙走了進來和周禦冥一起從窗戶外面盯着街上正趕回去的蕭九重。
“王爺,如何了?”冷玉屏輕輕的握着周禦冥的手,軟聲細語的問道。
軟香在手,周禦冥自己是将冷玉屏抱在懷裏:“如王妃所料,蕭九重過來對這位大楚的公主不滿。”
“那便好,也不枉王爺這麽辛苦的籌謀這件事情了。”冷玉屏自己也歡喜,因爲一旦幫到了周禦冥,這就說明接下來的幾天裏,周禦冥都會歇在自己的房間裏。
“是啊,可不能枉費本王這麽多的心思。”周禦冥有些感歎的說着,似乎實在說着蕭九重的事情,也似乎是在說另外的事情。
總是,冷玉屏是聽不出來這話中的意思了。
蕭九重一出醉玲珑,封禹就趕了上來:“少爺,他們在看着我們。”
封禹不滿的瞪着周禦冥和冷玉屏,不用說就知道這兩個人沒有安好心的約自家的少爺。
“知道你還看!”蕭九重看着封禹不太穩重的樣子,考慮要不要把他丢給二叔訓練訓練!
“少爺,你沒事吧!”封禹立刻收回了眼神,擔心的看着蕭九重。至今他還沒有忘記曹管家私底下告訴他,有人想要暗殺少爺,讓他無比保護好少爺。
“沒事。”蕭九重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先回府再說!”
街上人多眼雜,特别是現在多事之秋。誰能保證這街上沒有别人的眼線呢!
回了蕭将軍府,封禹才開了話閘:“少爺,他們找少爺什麽事情?”
“挑撥我,讓我仇視大楚的公主。”蕭九重想起周禦冥那副嘴臉,冷色就更加冷淡了幾分。
“什麽?可是大楚的公主不是……”
封禹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蕭九重立即打斷他:“禍從口出!我沒教過你是嗎?”
封禹立刻明白捂住了嘴巴,在冷畫屏還沒有觐見皇上之前,是不能說出冷畫屏就是大楚公主的身份的。這是蕭九重一直千叮咛要交代的,封禹有些恐慌的看着蕭九重,差一點自己就暴露了。
雖然說這是在蕭将軍府裏,可難免會混進别人的人進來,而且隔牆有耳。
“那少爺根本不可能仇視的嘛,這不是多此一舉。”封禹緩了緩這才接着說道。
“你說的沒錯,但是周禦冥還是以爲我現在不喜歡大楚的公主了。”蕭九重得意的喝了口熱茶,還是自家的茶香最濃。
“少爺,其實你明明可以不用去赴約的,怎麽這次不僅答應了,還和他們說了那麽多!”封禹看得清楚蕭九重在朝中的位置,中立且是一直聽着皇上的命令,沒有主動去接近任何人。
如果見了周禦冥這件事情,被人傳了出去,難免不會讓有心人做文章。
“我就是去确認一下是不是周禦冥夫婦想要暗殺我!”蕭九重想的很明白,如果周禦冥想要暗殺自己,剛剛在和冷玉屏單獨見面的時候就是最好的機會,可是他沒有,這麽看來想要暗殺自己并不是周禦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