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帶回去好好的拷問,留下兩人再看下附近還有沒有别的人,其他人,跟我沿路去找人!”
傅炜宸返身上車,辛容囑咐了一下後緊跟而上。
“傅總,你說喬小姐會往哪個方向跑?”辛容看着黑沉沉的夜色,很是頭疼。
提包在自己手裏,沒錢沒手機,這裏離市區是半個小時的車程,隻靠兩條腿?辛容開着車覺得很是艱難。
“我們從哪來的就往哪個方向去找。”傅炜宸鷹眸閃爍着光芒,濃黑的眉毛深深地皺着。
辛容點點頭,照着傅炜宸所說的方向開着車。
車速不是很快,車燈開着,大燈不時的閃爍一會兒,方便查看路邊的人。
喬沁萌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夜風很涼,可她不覺得冷,皮膚滲出了一層一層細密的汗水。
跑的太累了倚靠在大樹幹上面休息了一會兒。
隻一會兒,風鑽進了她的衣服,冷的她打了個抖。
喬沁萌仰頭看着暮色天空中的星辰,閃耀着的那顆星星一直在她的頭頂引着路。
是這個方向對嗎?
你是想要爲我指路告訴我家在哪裏是嗎?
喬沁萌喃喃出聲,喘了幾口氣後原地動了動酸脹的腿,繼續跑起來。
前方,是一道分岔路口。
喬沁萌站在路口處左看右看,不知道該往那個方向繼續前進。
“傅總,前面那是不是喬小姐?”辛容摁開了大燈,刺眼的光芒将站在分岔路口喬沁萌的嬌小身姿鎖住。
喬沁萌驚駭的轉身,下意識的擡起手腕擋在自己的眼睛前面朝一旁躲讓。
她的心裏怦怦亂跳起來,以爲是那些人開車追了過來,什麽都不想的拔腿就跑。
“喬沁萌!”傅炜宸從車中跳下來,大聲的喊着喬沁萌的名字。
喬沁萌的腳步頓住,茫然的轉頭看着身後逐漸跟上來的模糊的黑色身影。
是,是傅炜宸嗎?“
“喬沁萌,呵呵,沒想到你的11路公車性能這般好,速度挺快的嘛?”傅炜宸挨近喬沁萌,輕笑着開起了玩笑。
喬沁萌定定的站在原地,她沒有想到,跟上來的人會是傅炜宸。
怎麽會?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對不對?
是剛才那輛車的大燈晃到了眼睛,才會出現幻覺吧。
這般黑的夜色,郊外荒無人煙,難道不是幻覺而是髒東西?
鬼故事上面的情節如同幻燈片似的在腦海中接二連三的播放着,喬沁萌隻覺得手腳發涼不停嘴裏不斷的念叨着“南無阿彌陀佛”後退着。
真可愛。
傅炜宸松了一口氣之後心情輕松下來,聽着喬沁萌嘴裏念叨的語句後不禁笑出聲。
他故意邁了兩大步直接沖到了喬沁萌的面前,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呵呵,是我。”傅炜宸挨近喬沁萌,對上她驚恐的黑色的水眸後,動情的伸手将她擁入了自己的懷裏。
喬沁萌被傅炜宸摟在懷裏,她高挺的鼻尖被壓在傅炜宸堅挺的胸膛上面,呼吸有些悶悶的,可她的心湖卻無法平靜,水眸眨巴眨巴之後,嗅着熟悉的香草味,她試探着擡起手擁住了傅炜宸的腰身。
“是我,沁萌,是我。”傅炜宸撫摸着喬沁萌的後背,在抱着她的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麽的擔心。
心髒的位置好似才恢複了跳動,每一下每一下都剛健有力。
原來,呼吸困難差點窒息的感覺就似之前沒有尋覓到喬沁萌下落的那般,隻覺得希望渺茫。
喬沁萌揪着傅炜宸的衣服,感受着炙熱的身軀,她緩緩擡起頭。
離的很近,路邊停着的車開着大燈,光芒照在傅炜宸的後背上,将他挺拔的身姿一半隐藏在黑影裏一半照耀在光亮之下。
是他,真的是他。
喬沁萌輕咬着下嘴唇,明亮的眼睛裏布滿了水潤潤的波光。
她揪着傅炜宸的衣服,很用力的揪着,随後突然破涕爲笑。
傅炜宸看着喬沁萌的笑容也跟着笑起來,摟着她嬌軟纖細的腰身,隻覺得很是滿足。
喬沁萌笑着笑着,隻覺得眼前眼前的精緻開始旋轉起來,兩眼一黑,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沁萌!沁萌!”傅炜宸攔腰将喬沁萌抱了起來,大跨步的跳上了車。
“去盛安醫院,聯系奕浔。”傅炜宸抱着喬沁萌坐在最後面的座椅上,他将喬沁萌的身子橫放在座椅上将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面。
他的手在發抖,女孩子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勁,手涼到沒有一絲的溫度。
“再開快一點。”傅炜宸很是着急的對着辛容低吼道。
辛容不敢松懈,可又是晚上,這條道路本就不是很好走,他開着也是小心翼翼,隻能頂着傅炜宸要殺死人的目光将車速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盡量的提升。
盛安醫院,安奕浔神情平靜的等在醫院門口。
從知道喬沁萌不見的時候他就加班在醫院等着沒有走,安娜拉在他的身邊站着,不停的走過來走過去。
“他們怎麽還不回來?萌萌到底有沒有事啊?剛才傅炜宸在電話裏說了什麽啊?”
安娜拉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人,隻能伸手扯着安奕浔的衣袖問着。
安奕浔默默的歎了口氣,拉過安娜拉的小手安撫道:“應該沒有什麽事,隻是說喬沁萌昏倒了……”
“昏倒了還能叫做沒有什麽事嗎?”安娜拉焦急的大叫起來:“萌萌的身體很好的,平時都有堅持鍛煉,并沒有這樣那樣的毛病,就連感冒一年也難染到她身上兩回,怎麽會平白無故的昏倒呢?不行,我要去找他們!”
安奕浔無奈的搖頭失笑着,拉住了安娜拉的手不讓她沖動。
“哥你拉着我做什麽啊,我要去找萌萌!”安娜拉心裏着急,說話的語氣也沖動了不少。
“這是怎麽跟自己哥哥說話呢?”吊兒郎當的邪魅聲音從遠處傳來,沈明哲看着正對安奕浔發脾氣的安娜拉,邪笑着出聲。
他走到安奕浔的身邊,刻意站在他與安娜拉身邊,單手勾住了安奕浔的脖子往自己身邊一帶,對着安娜拉挑眉:“娜拉妹妹,你這深更半夜的去找人别沒給人找到自個兒先丢了。”
“我呸!”安娜拉好似一隻被踩到尾巴的波斯貓,氣的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