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的生活對于厲缱绻來說一向都是平靜與安甯的存在,11月31号聖櫻高中百年校慶,從早上開始校園裏便紛紛揚揚着喜慶的熱鬧,宣揚着聖櫻高中校風的橫幅四處林立。到了重頭戲的晚會,聖櫻高中更是不惜耗巨資購買了立體式的舞台音效,其規模堪比電視台的大型晚會。
這一刻無數學子發出感歎——我大聖櫻窮的隻剩下錢了。
因爲是百年校慶自然與以往會有很大的不同,無論是這次出席的校友一個個涉及市農工商各階級,還是軍政界的要員都可看出這次校慶的重要意義。
中國人對于一百年的慶祝向來是隆重卻盛大的,無論是百天,百歲亦或百年。
校友們更是使出了看家的本事,厲缱绻身爲學生會主席擰不過同學們的熱情,自然少不了炫技一番。
一個有一個節目走馬觀花似的結束,在最近的一場歌舞大合唱之後,主持人緩步走上了舞台,燈光打在他的身上,“下一個節目是我們t大有名的美女舞後厲缱绻帶來的歌曲——《小幸運》,大家歡迎!”
此言一出衆人皆嘩然,“怎麽回事,竟然是唱歌嗎?”
“不要啊,主席倫家要看你跳舞……”
“天啊,主席隻唱一首歌嗎?人家不要……”
“……”底下觀衆席上亂成了一團,大家哀嚎一片。
唯獨厲缱绻呆呆的站在後台,周身泛起冷意——有人改了她的節目嗎?
她所準備的服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舞服,穿成這樣上台唱歌?是誠心讓她出醜還是主持人的失誤?
厲缱绻的眼中閃過慌亂深思,她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難道要硬着頭皮上嗎?可是她連歌詞都不知道……
主持人下去後,觀衆席上遲遲不見有人上台便更加躁動。厲缱绻自然也聽到了觀衆席上不滿的聲音,心中淩然,她不相信所謂的意外,敢把矛頭指向她的人,她倒是很好奇接下來還會有什麽“意外”等着她。
“主席怎麽還沒有上來?不會有什麽事情耽誤了吧?”
“哎?等了一天就爲了等主席,人家好着急……”
“主席!主席……”
爲了有效地控制住同學們躁動不安的情緒,主任隻好站了出來,拿起話筒大聲道:“同學們大家安靜,看來是我們這位大主席是緊張了,大家給她掌聲鼓勵一下。”
這話是在安撫同學們躁動的情緒,同時也是在另一方面以一種挂着善意的強迫,我們在生活中經常遇到這一類的情況,當你不想上台不想要做一件事情的時候,總有一種人他們打着“鼓勵”的旗幟,強勢的逼迫你上台。
他們有一個讓人無法拒絕,亦無法在事後表現出任何的埋怨——爲了你好。
可是是否是爲了當事人好,是否也要讓當事人能接受呢。一廂情願的表示自己所做的逼迫行爲是爲了他人好,又如何不能看成是一種挂着羊頭實際上在實施的溫式強暴。
在主任說了一番場面話後,待在後台的厲缱绻在所有人凝視的目光下不得不站上了舞台。
一道毒辣的目光穿過重重人山人海落在厲缱绻的身上:這次我就不信你還能化險爲夷,讨厭的人就應該在所有人的面前跌的狼狽不堪。
舞台上閃爍的燈光打在那張精緻的臉上,任何多餘的動作都會在強光下映照的十分清晰,厲缱绻俏生生的伫立在那裏,在沉靜了數分鍾後,朝着在場的所有觀衆欠了欠身,眼神堅定的看着前方,放緩了呼吸,語氣帶着濃濃的歉意,“首先在這裏跟大家緻歉,因爲今天突然生病的原因,嗓音受到了影響。”
此言一出,原本已被安撫下來的情緒再次爆發,“這是什麽意思?不表演了?唔……主席人家等了好久了……”
也有抱着期待的,“不能唱歌了,那可以改成跳舞嗎?”
有擔憂的,“啊,女神沒事吧。”
場下衆人衆态厲缱绻看在眼裏,但是當她察覺到這其中一道毒辣的目光時,心下一寒朝着目光追去,卻很快消失無蹤。
“雖然歌唱不了了,但是我想爲大家爲母校獻上最近風靡網絡的鬼步舞,希望大家喜歡。”台下坐着的觀衆對此有人歡喜期待者居多,翹首以盼等到這他們最愛的主席帶來的震撼。
厲缱绻深吸了一口氣,清顔白衫,青絲墨染,輕步飛旋如同飛燕低舞,疾步盤旋如同雀鳥夜驚,白色簡易面具俯身仰望如同沙漠中跳躍的精靈,一邊尋覓一邊彷徨。腳步輪滑,猶如太空漫步,急速跳躍如同蝶翼清展。轉、甩、開、合、圓、曲,如昙花一現,又似霹靂續弦驚。
白衫背後一片蒼漠,隐藏着死神的召喚,但舞者卻毫不畏懼即使失了魂魄,亦能鬼步輕舞。她無所畏懼,她無所膽怯,因爲她跳躍着的鬼之舞步。
如夢似幻,驚豔非凡,張戴的白色面具爲她整個人帶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這一刻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厲缱绻身上,她如同月下的昙花劃出優雅的舞步,又如同暗夜中的使者集鬼與魅爲一體,矛盾交織卻又那般契合。
慕寒沉靜的目光注視着她,蘇毅嘴角勾起勢在必得自信。當音樂停止,厲缱绻猛然摘下面具,青絲飄搖間,清麗無雙的容顔顯露于世。
整個會場霎時間想起激烈的掌聲,遲遲不絕。
因爲劇烈的活動厲缱绻的面頰泛起紅暈,彎腰緻謝的時候,所有人都紛紛站起,甚至有人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動,大呼,“好!”
就在所有人都爲厲缱绻精彩的表演拍案叫絕的時候,那道狠辣的目光變得猙獰——厲缱绻不要以爲這要就結束了,好戲還在後頭。
這場校慶,注定不會平靜。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厲缱绻出色的表演中的時候,兩道身影悄悄地進入到放映室,其中一人設計引開了裏面的工作人員後,另一人悄無聲息的貓了進去,偷偷拿出包中的一個u盤,悄悄地将原有的u盤替換了下來,悄無聲息的複原成原來的模樣,然後再次偷偷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