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指甲反複不舍的在他健碩的胸口上徘徊,“這裏不是厲氏,寒寒。你是要成爲我男人的人,何必對我這麽無情?”
慕寒淡淡一笑,閉上眼睛任她動作,他不想要有的反應,誰又能勉強的了他。
“寒寒,你心裏肯定也是想要這樣對待我的吧。”手已經伸到了厲缱绻給他的鎖上。
“特麗斯,松手吧。”密閉着眼眸,輕輕喚出了她的名字。
然而已經幾近陷入瘋狂的特麗斯又哪裏會被他的三言兩語說服,忘情的握住他的勃起,“寒寒,隻要你說,我就給你。”聲音帶着喘息,就像是服食了什麽一般。
房間内寂靜無聲,慕寒不會給她任何的回應。
特麗斯已經被自己弄得不上不下,很是難受,漸漸開始不受控的扭着身子,在他的胸口處蹭來蹭去,再說出的話已經帶了幾分哀求的感覺,“寒寒,你真的這麽無情嗎?”
一個已經情迷,一個卻始終無動于衷。
可是她卻明顯的能夠感受到他的變化,那副被注射進他身體的藥物裏有着濃度不小的作用,隻是他卻表現的這般雲淡風輕,就連氣息都是那樣的有條不紊,就連偶爾睜開的眼眸都是清明至極。
“好,很好。”特麗斯怒火中燒的從他身上起來,雙手拍擊出聲,“既然你隻有吃些苦頭才會就範,那我們就開始吧。”
“讓他出來吧。”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神情很是平靜。
猜測了這許久,也該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了。
“你……”特麗斯知道他或許已經猜到了自己找來的人是誰,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在她剛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了,一道曾經對他來說是場噩夢一般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陛下, 我在跟您說過,對于他普通的催情藥物是沒有什麽用的。”聲音尖銳刺耳,隻聽聲音便知道不會是什麽良善之人,沒來由就讓人感到厭惡。
不過慕寒的自嘲的想着,良善之人可能也在黑市那種地方活不下去。
話說着,人已經來到了床前,“啧啧,多年不見,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讨人喜歡的人總是同樣的,招人厭惡的人卻總是千奇百怪的。
而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慕寒恨不能除之而後快,将他斬盡殺絕之人,難怪他派了那麽龍延門的人大肆搜尋不到,原來是躲到了沙邦。
慕寒緊抿着雙唇,冰冷的看着他,卻是一聲不出。
王懷生可以彎低了身體,将那張猥瑣的面口湊近他,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還認識我嗎?我可是想了你很多年。”
在王懷生進來之後,特麗斯便一直在默默的觀察着兩人,她能感覺到他們二人是認識的,隻是在哪裏卻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王、懷、生。”慕寒一字一頓喊出他的名字,“躲了這麽多年,現在終于敢出來了?”
眼神轉過一旁不明所以的特麗斯,“陛下,我們有些私人恩怨要解決。”
特麗斯此刻已經看出了兩人之間的暗潮湧動,隐隐明白昔日兩個人之間有過恩怨。她想要弄清楚這其中的糾葛,卻在慕寒不容置疑的目光下繳械投降。
最終點點頭,關上門走了出去。
當偌大的卧室裏隻餘下兩個人的時候,慕寒呼啦一下從床上起身。
即使手腕,腳腕處,被綁上了金屬鏈,居高臨下的他卻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這是他鮮爲在人前展露的一面。
“說出你的目的。”聲線寸寸冰封,仿若北風呼嘯遍地寒霜。
王懷生臉上堆滿谄媚的笑容,一雙眼睛被低垂的皮膚拉扯的幾近看不見,“我能有什麽目的,不過是……奉诏陛下的命令,讓你能留下安心陪她罷了。”
慕寒轉過身,厲眸仿若能夠看進他的心裏,将剛才的話再一次重複,“說出你的目的。”
尚是幼兒的慕寒身上便總是若有若無的充斥着令人畏懼的光滑,多年之後長成少年的他,更是有了不怒自威的本事。王懷生在他的目光逼視下,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這一次我助你離開,但是你要答應我當初的事情咱們一筆勾銷。”想了想之後,又補充了一條,“同時我要一千萬。”
慕寒聞言冷冷一笑,果然是一條抗摔抗打的死狗,敢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的面前,還敢獅子大開口。
“我若不答應呢?”慕寒嘲諷地開口。
王懷生之所以會在躲了這麽多年之後再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想必是這些年過得并不如意,喪家之犬的生活必定不會輕快。果然是要錢不要命,想要一千萬?那要看他有沒有命來取。
王懷生怎麽會知道他的三言兩語已經将自己現在的處境出賣了,見慕寒不答應頓時有些急了,“難道你不想出去嗎?隻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可以救你出去。難道你想一輩子待在這裏?”
慕寒一轉身,惬意的靠在桌子上,“待在這裏有什麽不好的嗎?但是……”話鋒一轉,雷霆乍現,“如果我一直待在這裏,你說第一個死的人會是誰?”
答案不言而明,當然是他。
如果慕寒成爲了陛下的戀人,那他想要在沙邦除掉一個礙眼的人,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王懷生聽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你想幹什麽?”
慕寒一言不發的盯着他,直看的他毛骨悚然。
“你究竟要怎麽樣才肯将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慕寒的這次落難,是他唯一一次可以争取的求生機會,他不想要再像個過街老鼠一樣的活着。
但是正如慕寒所透露出來的那樣,如果他成爲了沙邦女王的愛人,那自己隻有死路一條;反之如果慕寒回到了厲氏,那麽已經敗露蹤迹的他,也是一個死字。
兩條路都在頃刻間被慕寒堵的死死的,王懷生怎麽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是信心百倍的來,爲什麽會突然間變得灰頭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