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會是今天的這種局面,當初在黑市的時候,他就是去死也絕對不會惹上這尊修羅。
王懷生悔恨萬分,如果當初他真的嘗到了慕寒的滋味,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最主要的是他根本就沒有真的猥亵他,就已經被打的丢了半條命。
“留下你的一條腿。”聲音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起伏,好像在說一句十分平常的事情。
“什麽?”王懷生在這一瞬間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需要我再重複一遍。”明明是疑問的語句,他卻偏偏說成了肯定句,任誰都能聽出這裏面的不耐。
“不……不用。”王懷生伸手擦擦頭頂冒出的冷汗,“但是……但是。”
慕寒眼眸流轉,毫不在意他的猶豫不決。
慕寒并不擔心王懷生敢拒絕,因爲他現在無路可走,更何況一個貪生怕死之徒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偷生的機會。
半個小時後。
“啊。”一聲慘叫聲從慕寒所居住的卧室内響起,守在門外的士兵臉色一變便沖了進去。
這裏面的人對于他們陛下來說那是至關重要的存在,一旦在他們的守衛下處了任何的問題,他們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因爲時間緊急,他們并沒有仔細聽清楚這聲慘叫聲究竟是出自何人之口,直到沖進去之後看到安然無恙的慕寒這才稍加安心。
但是當看到一臉慘白的握着腿倒在地上的王懷生時,有些困惑,“這是?”
慕寒波瀾不驚的瞥了眼地上狼狽不堪的王懷生,淡然的說道:“應該是一不小心撞到桌子上了吧。”
兩名士兵面面相觑,一不小心撞到桌子?還把腿給撞斷了?
這樣的說法——
就是三歲小孩兒都不會相信吧?
但誰叫人家是陛下請來的貴客呢,即使滿心的疑惑也不敢随意揣測,最後隻能架着半殘的王懷生出去救治。
慕寒晃動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嘴角勾起冷酷無情的笑意。
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
半刻鍾後,慕寒按響了床頭的通訊按鈕,直接打到了特麗斯的内線。
接到電話的特麗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是剛剛知道了王懷生在慕寒的房間内“撞斷”了腿的事情,就在她滿心疑惑的時候,竟然接到了慕寒的電話。
這說明了什麽?
他終于還是想通了嗎?
心情激蕩着跑到了慕寒所在的卧室,推門進來後,一眼就看到了淡然坐在桌邊不動聲色飲茶的人。
“你來了。”聽見動靜,眼眸淡淡的掃過她,好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或是分隔多年的……戀人。
“嗯。”這樣的居家恬然的慕寒,這樣透着慵懶與魅惑的慕寒,是她從所未見的,心“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我答應了。”陡然說出一句。
特麗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有些迷茫的問道:“答應什麽?”
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修長的手指攏攏她的發,低首蠱惑人心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漾開,“答應……留下來,陪你。”
一字一語如同暗夜中吞噬人心的妖魔,讓特麗斯一時不知身在何處。
特麗斯的臉如同火燒一般,她如何也不能想到冰冷如同萬年雪山終年不融的慕寒,可以有這樣魅惑人心的一面。
沒有人能夠拒絕得了這樣的誘惑,“寒寒……”
“陛下想要我嗎?”濕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臉上,連同震顫了她的心。
“你真的會一直留在我身邊嗎?不會離開?”她至今都不敢相信慕寒竟然就這樣答應了,她不知道王懷生究竟用了什麽辦法撬開了他的心,但是隻要他能留在她的身邊就足夠了。
過程是什麽,她可以不去追究,不去過問。
“陛下……不喜歡?”低沉的嗓音蠱惑着她所省無幾的神志。
“不,我很高興。寒寒隻要你留在沙邦你提出的任何條件我都答應。”就算知道這可能是一場迷夢,她也甯願沉浸其中,在夢醒之前好好地享受這一刻的安然。
特麗斯一時之間意亂情迷,雙手不受控的想要去扯他的衣服,卻被一雙大掌扣住了手腕,孤狼一般的眸子微微閃爍,調笑道:“陛下是不是有些心急了?現在可還是白天呢。”
特麗斯有些微紅了臉,心中有些遲疑,“你……不願意?”
大掌撫摸上她紅紅的面頰,好似在安慰也好似在挑逗,“如果陛下真的等不及的話……不如讓慕寒先來滿足一下你。”
滿足她?
可是他……
知道她想說什麽,慕寒現在無比慶幸當初厲缱绻的先見之明,爲他戴上了一層防護。
大手勾住她的腰,将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他的輕笑在她的嘴角微微漾開,精緻的面容染上妖冶的華光,“滿足你……不一定要用那裏,用别的也是一樣的。”
特麗斯瞪大了眼眸,“你……”
“陛下想試一試嗎?”他的邀請無人能夠拒絕。修長的五指剝她衣服的動作像是在彈奏華美的樂章,隻是如果特麗斯沒有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一定會的發現,自始至終那雙漂亮的眸子都是那樣的冰寒,沒有任何的情欲湧動。
“唔。”喑啞的呻吟聲,不受控的從她的口中溢出,特麗斯此刻覺得自己的眼睛很濕,就像是即将要渴死的金魚。
隐秘處伸進的手指,帶着難以言說的戰栗、顫抖與震撼,直直地沖上她的腦神經。
“唔,給我。”特麗斯情動的乞求,想要挺直身子去碰觸他的身體,卻每一次都被慕寒不動聲色的躲了過去。
特麗斯顫抖着伸出手,無禮的在空中抓了一下,最後卻因爲沒有找到任何的支點,重重的垂落。
“陛下,想要……就求我。”
當她的心理防線被擊毀,當她臣服在他的身下,她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沙邦女王而是萬千中最平凡不過的女人。
而女人最大的劫難就是男人,逃不過的魔咒就是愛情。
她對他動了心,亂了情,注定無法再理性的掌控他。而他現在做的就是讓她忘記自己的身份,沉溺于感情。
這樣他才有離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