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時分慕寒看着緊閉的大門,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翻牆跳了進去,百裏坐在這上看着他的舉動,長歎一口氣,這戀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談的。
打開燈的瞬間,不經意的掃過沙發,發現了那個蜷曲着身子連被子都沒有蓋的厲缱绻,這麽大的人了竟然還是這麽的不讓人省心。
當慕寒逐漸靠近她的時候,蹲跪在地上,看到她眼角尚未幹涸的淚痕時,蓦然一怔,随後長長的歎息一聲。
找來毛巾輕輕爲她擦拭一遍小臉兒,伸出長臂将她輕柔的從沙發上抱起走進了卧室。
今天他喝了一些酒,有點特别的想念她的味道,更何況兩人已經有快一個星期沒有親熱過了。兩條胳膊立在她的身側,鼻尖不住地摩搓她的脖頸,臉龐,深藍色的眼眸映照着她粉嫩的肌膚。
沉睡中的厲缱绻覺得脖頸處有些瘙癢,想要伸手去抓卻被他牢牢地握在手裏,紅唇嘟起不悅的嘟囔了兩句什麽。
聽了半天慕寒算是聽明白了,合着的是睡着了都不忘記罵他兩句。
“慕寒……你個魂淡……”
“唔……魂淡……”
于是這個混蛋便将她壓住,開始動她的衣服,當感受有人在觸碰自己的時候,厲缱绻一個激靈便睜開了眼,待看到自己衣衫半解,以及身上那張男人微醉的面孔時,整個人徹底清醒過來。
“你幹什麽?”
身上帶着酒味的香醇,胳膊支撐在她的兩側,雙手捧着她的臉薄唇就那樣自然而然的覆了下來。想起在迷性會所裏他也曾經這樣親吻過另外一個女人,厲缱绻憤怒的将她推開。
但是慕寒卻壓着她的身體,再次将薄唇印了上去。
這次厲缱绻沒有再反抗甚至給了他回應,慕寒心下一喜正準備長驅直入卻猛然感到一陣刺痛,口中蔓延開了血腥味,足可以知道她咬的有多麽用力。吃痛的移開嘴唇有些不悅的瞪着她,“媛媛,你準備謀殺親夫嗎?”
也不說話就是用那仿若一潭死水般的水眸看着他,這樣的她讓慕寒突生一種無奈,認命的舔舐了一下被咬破的地方,将火氣壓了下去。指尖反複在她的唇瓣上留戀,聲音魅惑沙啞:“媛媛,我想你了……”
帶着酒香的吻侵襲着她的每一個細胞,翻身上床,厲缱绻的雙手被他控制着無法反抗,但是卻在下一刻連想都沒有想的擡腳将他整個人踢下了床。
這絕對是如今已然是高貴如同帝王的慕寒最難堪的一次經曆——求歡不成,反被踹。
站起身,眸光中暗影閃動,“厲缱绻!”
卷起被子将自己包的嚴嚴實實,口氣不善的說道:“别碰我!”
仿佛他是細菌病毒,不想要被他沾染上一分。
厭惡的語氣,生冷的動作,讓慕寒的情緒出于暴怒的邊緣,居高臨下的睨着她,伸手開始解褲子上的皮帶,“碰了又如何?”
知道他又要對自己做些什麽的厲缱绻,冷冰冰的回視,“慕少這是在外面沒‘吃飽’嗎?怎麽那個女人滿足不了你?”
脫掉上衣露出結實的肌肉,拽住她的腳踝,說着似是而非的話:“是,隻有你能滿足我。”
被他握住的玉足不住地亂踹着,“滾開,不許碰我。”
稍一用力,将她整個人往下拉了拉,使她整個人正好處于他的控制範圍之内,拿過剛才扯下的領帶将她亂動的手臂綁在頭頂的上方,“媛媛,不讓我碰想讓誰碰,嗯?”
“誰都好,反正不是你。”羞憤的被他擺出任君采撷的姿勢,不由得豎起了全身的刺,她痛的同時也想要刺痛他。
大力的你住她的下巴,兇狠的睨着她,“聽着,如果你敢讓别的男人碰你,我一定殺了你!”
毫無畏懼的與他對視,火藥味十足,“那别的女人碰了慕社長,我是不是也可以殺了你,嗯?”
攬住她的腰,不理會她的反抗,“我等你……來‘殺’我。”
迫不及待的開始去扯她的衣服,喘息聲變得濃重……
“慕寒,我不想,你走開!”
“乖,我現在想。”
“我不要,不要……你走開!”隐隐帶了哭腔。
眼睛充血的捏着她腮幫子,“你敢哭個試試。”
“你滾開!”怒吼。
“厲缱绻不要以爲我寵着你你就可以爲所欲爲,這是你欠我的我想什麽時候玩就什麽時候玩!”
“慕寒,從一個女人身上下來就來找我,你不怕得艾滋嗎?”嘶吼着,擺脫他的糾纏。
得艾滋?真虧她想得出來,她這是有多恨他?
“就算得了也拉你一起。”近乎咬牙切齒的,雙手緊緊的握着她的肩膀,“嫌我髒是嗎?……那我們就一起髒到底,髒到最裏面。”
厲缱绻痛的腳趾都縮了起來,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到潔白的床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迹。
嗚咽聲從口中溢出,當處于亢奮中的慕寒察覺到她的異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顫抖的雙肩,緊閉的眼眸。
這樣的她即使是他第一次對她用強的時候都沒有出現過,心中一陣懊悔——難道是弄痛了她?
堪堪停下動作,這上不上下不下的處境讓慕寒心中一陣憋悶,但是顯然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她的身上:“怎麽了?……弄疼你了?”
綁在頭頂的手擋在身前,轉過身,側卧着,将自己蜷曲在一起,“嗚嗚”的哭着。
一時間世家公爵靜到了極緻,除了她的嗚咽再沒有任何的動靜。
她的哭聲一下下敲擊在他的心上,惹得他心煩意亂,“别哭了。”
“嗚嗚……不要你管……”
好脾氣的輕哄着,拍擊她的背部生怕她哭的背過氣去,“别哭了。”
無所不能的慕少,從來沒有哄過任何人,更何況是女人,除了說一句“别哭了”之外,竟再也找不到别的任何詞彙。
“拿開你的髒手。”
髒手?
深吸一口氣,看在她哭的份上不跟她計較,“媛媛你不要太得寸進尺啊。”
“你走開。”
“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