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聲帶着哽咽,“慕寒,你有了新歡,還來招惹我幹什麽!”
眉梢微微上揚,薄唇含着她的耳垂,“怎麽……你這是吃醋了嗎?”
“咻”的一聲坐起身,拿起枕頭二話不說的就朝他打去,“不要給我說話,你吵死了!”
臉上被“梆梆”打了數下後,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慕寒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捉住她的做亂的手,出于忍耐力的一端,“厲缱绻!”
被他猛地一聲大吼震住了,呆呆的停下動作,尤沾着淚珠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仿佛被欺淩的小貓,讓慕寒滿肚子的火都沒出發。
真他媽的憋屈。
将她抱在懷裏這才發現她的身體有些冰冷,扯過被子将她整個人嚴嚴實實的抱起來,露出出小小的臉蛋,“别鬧了,嗯?我跟那個女人……”說了兩句之後,卻蓦然間停住。
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他并不想讓她知道的太多。
“逢場作戲?你是不是想這麽說?……誰又真的知道慕少究竟是在對哪個做戲?”他的演技那麽高超,這邊說着是對張莫莉逢場作戲,那麽在那邊會不會也在說着同樣的話?
慕寒輕歎一聲:“你就這般不相信我?”
“我隻相信自己看到的。如果慕少膩味了,我可以給那個女人騰位子。”
“你給誰騰位子,嗯?”一口咬在她的下巴上,“真是無情的女人,把我在吃幹抹淨就準備跑路?”
吃幹抹淨?她對他?
敢不敢再不要臉一點?
“無恥。”
“我又沒有牙齒你要不要……試一試?”
“放開我。”
“不放。”
“……”
呼吸交錯,此夜很長……
……
再醒來,身邊已經沒有了溫度,仿佛昨夜那個人的到來隻是一場夢境。
軟著身體在浴室裏感受着水流從上至下的那種窒息,感情是個怪圈,走進去太深想要抽身的時候無益于是在壯士斷腕。不知道究竟在浴室沉悶的環境中呆了多久,當厲缱绻從裏面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暈暈的,是空腹洗澡産生的眩暈感。
倒在床上等待這種感覺散去。
……
張莫莉轉了多次車之後,終于遭到了蘇毅在外面的住所,将錄音筆交給他,卻選擇性的隐瞞了昨天在咖啡廳内發生的事情。
蘇毅聽完錄音,眼裏的情緒很複雜,眼神深幽莫測,張莫莉想要看的真切卻又不敢上前,直到他開口:“慕寒懷疑你了嗎?”
“沒有。”
“很好,萬事小心,他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人。”蘇毅将錄音筆握在掌心,“不過幸好,我找的是你,你的背景很幹淨他就是想要查也查不出什麽。”蘇毅頓了一下,“這段錄音,暫時不要跟缱绻聽。”
張莫莉呼吸一滞,幸好,她隐瞞了昨天咖啡廳内的事情。
“我知道了。”
慕寒名下一别墅。
慕寒到的時候,張莫莉剛剛将做好的飯菜端上來,見他進來,微微有些恍惚,她以爲他今天不會過來了,“您吃晚飯了嗎?”
慕寒将外套扔到沙發上,“吃過了。”
其實他也是在到這裏之前才剛剛吃完。
張莫莉在他的注視下不自然的盛了飯坐下來,慕寒就坐在她的對面,她真正體會到了什麽叫做食難下咽。
他雖然也在浏覽着手機的頁面,可是偶爾射過來的灼人目光,卻讓她如鲠在喉,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問道:“您,要再吃一些嗎?”
慕寒搖搖頭。
在他的注視下張莫莉随便吃了兩口,便急匆匆的開始去廚房收拾,那麽樣怎麽看怎麽像是逃命。
慕寒起身,走到酒櫃前,開了一瓶紅酒,倒了兩杯。他右手輕晃幾下酒杯後,将其中的一杯遞向張莫莉。
張莫莉一愣,随即擺手:“我不想喝。”
“喝一點而已。”慕寒見她不接,便将酒杯放在她跟前。
張莫莉雙手握住杯子,戰戰兢兢的看着慕寒晃了下嫣紅似血的紅酒杯,“從迷性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适應的怎麽樣了?”
張莫莉最害怕的就是他問出類似的問題,她不想,一點都不想,她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怎麽能再委身于另外一個,緊張地握攏杯沿,“我……”
“真的是處女?”
張莫莉因爲他直白的一句話臉騰的通紅,他問的漫不經心,她卻是如坐針氈,“慕少……你能再給我些時間嗎?”
“張莫莉”他放下酒杯,喚着她的名字,“我的耐性一向不好,并且睚眦必報,讓我不痛快的人,我會讓他更難受,趁着我對你感興趣的時候,陪我睡吧。”
他提出這樣的要求,是蘇毅巴不得的事情,可張莫莉卻不想,隻是她如今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退無可退,她想一走了之,蘇毅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而且……
她害怕自己的父母會知道這件事情。
前有豺狼後有猛虎,她現在已經是風口浪尖。
張莫莉揚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大口。
慕寒搖晃着紅酒杯,目不斜視地睨着張莫莉,直到她将口中的紅酒全部咽下,眼角拉開深深地弧度,肆意出一抹魅惑邪肆。
“不過是一層膜罷了,跟了我你以後想要什麽沒有。”
張莫莉仰頭又喝了一大口酒,慕寒解開領帶,“玩玩而已,有什麽想不開的,你很快就會喜歡上這種ML。”
張莫莉現在雙頰酡紅,已經聽不清楚他究竟說了些什麽,她現在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慕寒眼神一暗,看着她軟綿綿的貼在櫥櫃上。
張莫莉覺得自己的她眼皮很重,朦恍惚之間他隐隐約約的看到慕寒拿着什麽東西,可究竟是什麽她卻無法看清楚。
她現在隻想睡覺,重重地合上眼皮,意識最不清晰的時候,她似乎聽到慕寒貼着她耳朵說了一句,“good luck……”
張莫莉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團棉花緊緊地包圍着,她想要起身看個清楚,卻怎麽也使不上力氣。
身上的男人的動作粗魯暴虐,像是一把刀将她從中割裂,她痛地慘叫連連,卻隻能忍受,因爲——
她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