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顔簡直不敢相信她聽到的話:“顧傾墨,你到底想做什麽?你要找喬語你去找,你把我帶到這裏來又有什麽用?”
顧傾墨的手掌落在喬顔的頭頂,稍稍一用力,就把喬顔推倒在床上。
他冷冷笑了起來:“找個地方給你坐小月子而已,這麽激動做什麽?老外不懂我們華國人坐月子那一套,我給你找個懂行的來,你的伯母,如何?她盡心盡力養了你這麽多年,也一定會全心全意照顧你的。”
喬顔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恨我,也恨喬緻遠夫婦,你的做法就是把你最恨的人關在一間屋子裏?”
顧傾墨的笑意更深了:“你不知道喬語的下落,喬緻遠夫婦肯定知道。
喬顔,聰明的就從他們嘴裏問出真話來,隻要找到小語,我就放你走。
要是找不到,你就在這裏待一輩子,做一輩子你最愛的顧太太吧!”
喬顔愕然。
這是讓她套話?還是想看他們狗咬狗?
哪怕知道顧傾墨對她絕情,哪怕已經放棄了這段無望的感情,顧傾墨的這一舉動還是讓喬顔心痛得難以呼吸。
他是真的恨她呀,恨到這般逼她,她現在成了他的棋子,他的道具,可她卻無力反抗。
顧傾墨放開了喬顔,理了理袖口,擡步往門邊走。
喬顔顫着聲問道:“你去哪裏?”
“我要親自去接我的嶽丈、嶽母大人,這才是我的誠意。”顧傾墨說完,推門走了。
卡擦一聲,房門從外面被鎖住了,房間裏,隻剩下喬顔一人。
偌大的房間空蕩蕩的,明明開着暖氣,還是讓喬顔冷得發顫。
她的身上還穿着醫院的病人服,單薄極了,喬顔裹緊了被子,掙紮着下了床。
走到門邊,喬顔試了試,果然無法打開。
窗戶倒是可以推開,外頭是别莊的花園,她在三樓,根本無法從窗口離開。
衣櫃裏空蕩蕩的,沒有一件衣物,想來顧傾墨也不住這裏,更不會費心替她準備東西,反正她隻要躺着,等着喬緻遠夫婦到來就夠了。
翻遍了各處,喬顔也沒有找到她的手機,這屋裏亦沒有座機,她沒有辦法聯系任何人。
喬顔爬回床上,不由想着,她就這麽不見了,方小暖一定急壞了吧……
朦朦胧胧的,喬顔又睡着了。
她體内的鎮定劑似乎還殘留着藥效,讓她迷迷糊糊的,一會兒醒一會兒睡,等再次清醒過來時,已經是一天之後了。
喬顔饑腸辘辘。
房間門打開了,一個女傭送了飯菜進來,喬顔探出頭去,隻見兩個黑衣保镖站在門外,她升騰起來的逃跑之心一下子又熄滅了。
以她現在的體力,是不可能在兩個保镖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的。
簡單用了些飯菜,喬顔就聽見了走廊裏傳來的腳步聲。
其中一個是她熟悉的,是顧傾墨的腳步,她絕對不會聽錯。
放下碗筷,喬顔看着門口方向,果不其然,顧傾墨走了進來,他的身後是喬緻遠和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