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南城靖王府。
一名手握長劍的年輕男子,闊步走進廳堂,一邊走進去,一邊喊話說:“王爺,老先生回來了。”
聞言,站在花瓶前撥弄着花枝出神兒的男子,即刻轉過身來,臉上寫滿了喜悅。
“老先生回來了,他在哪兒?”伴随着聲音響起,聲音的主人出現在大廳,他一身淺黃色的素衣,面色清秀,給人溫潤如玉的感覺。
侍衛明辰看到自家主子臉上許久不見的笑容,心情也好了不少,笑着擡手指了指外面。
祁佀靖沖着廳堂大門看過去,隻見一個白胡子老頭,一身漂白色粗衣,臉上笑吟吟的走了進來。
“靖王爺,老朽在這裏有禮了。”白胡子老頭秉着手,面帶可親的笑容躬身朝祁佀靖行禮數。
祁佀靖見此,立刻迎上前,伸手扶起白胡子老頭,有點激動的說:“老先生,您可算是回來了。”
說完,祁佀靖又轉身招呼身旁站着的明辰,安奈不住喜悅的說道:“明辰,去命人上茶。”
“不忙不忙。”白胡子老頭禁不住笑的擺了擺手,說着,便往旁邊的椅子上要坐下去。
明辰低着腦袋偷笑了笑,轉身出門。
祁佀靖看着白胡子老頭滿面笑容,心急的詢問道:“老先生,您走了這麽久,現在終于回來了,是進過京了嗎?那見到心心了嗎?她怎麽樣?還好嗎?有沒有受到皇上的刁難……”
“瞧着平日裏溫潤如玉的王爺啊……”白胡子老頭聽完這一連串的問話,笑着對又端着茶走回來的明辰講話,打趣兒着着急的不行的祁佀靖。
明辰也是忍不住的笑,但還是要和自家主子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他一邊遞過去茶水一邊說:“老先生,您就别賣關子了,快對我家王爺講講吧。”
白胡子老頭接過茶水,喝了一口後才緩緩開口道:“付丫頭好好的,你的信我也轉交給她了。”
“她……”祁佀靖蹙了蹙眉心,心情有些激動,又不敢确信的開口問,“她真的好嗎?”
白胡子老頭輕歎了口氣,看着祁佀靖,笑容可掬的反問道:“靖王爺這是不相信老朽了?”
“這我怎麽敢……”祁佀靖點頭笑着,心裏激動的不安,也坐不下去,他轉身,在白胡子老頭和明辰面前來回走動着。
明辰也幫着自家主子解釋,說:“是啊,老先生,我們家王爺是太高興了,您可别生氣,他怎麽會不相信您呢?”
“無妨無妨。”白胡子老頭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擺擺手說,“付丫頭也經常開我這老頭子的玩笑。”
“隻要她好,就好了。”祁佀靖看着外面的日頭,既滿意又欣慰,終于知道她安然無恙了。
可這時候,白胡子老頭看着祁佀靖,卻眼神異樣,有點失落,也有點可惜。
付丫頭如果跟着靖王爺,怎麽樣都好過,偏偏皇上是她命裏的劫難,克星,她躲都躲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