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縣衙大堂。
暗風向站在身前的所有衙差仔細的一一詢問後,轉身,失望的向祁佀寒禀報,說:“皇上,還是沒找到太後。”
祁佀寒蹙緊了眉心,眼睛掃了一圈身前站着困了一夜、現在已經精神疲憊的衙差們,微微歎出一口氣後,沉聲,一字一頓道:“再去找。”
除了這個辦法,他們還真沒有其他辦法了,暗風直接點點頭,轉身,對衙差們重複道:“再去找!”
衙差們都有些累了,大清早的他們的無精打采,但又不敢說反抗的話,晃晃悠悠着身子轉身,準備再出去找人。
這時候,雙雙和蘇小洲快步跑了進來。
到暗風身旁,雙雙小口喘着氣問:“你們是不是在找欽差大人?小洲知道欽差大人在哪兒。”
聽到這話,祁佀寒亮起了眼眸。
擔心這次會向上次找趙天恢窩贓的基地一樣沒有結果,又擔心皇上會繼續失望,暗風不放心的向站在雙雙身旁的蘇小洲問:“小洲,你真的知道嗎?”
“哎呀。”被這麽一問,蘇小洲氣急的叫了一聲,他急聲說,“地牢!趙天恢的書房有密室!有地牢!”
聽到“密室”,祁佀寒不顧一切轉身就向縣衙後院跑去了。
“皇上……”暗風看見,喊了一聲後,緊追上去。
雙雙、蘇小洲和衙差們一行人也都跟在暗風身後跑了去。
暗風等人進去的時候,祁佀寒已經打開了密室前擋着的書櫃,正在研究怎麽打開密室的門。
暗風有些擔心,走上前,向祁佀寒問道:“皇上,還是讓屬下來吧?”
然而,祁佀寒并沒有回答他的話。
暗風有些急,轉身,沖着衙差們大聲的問:“你們誰會打開?!”
但是,在場的衙差們都搖搖頭,就連雙雙和蘇小洲也是搖頭加歎氣,沒想到,找到了地方,卻因爲打不開門而救不了人。
“我會!”一道老年粗糙的聲音,帶着自信,在這個時候恰當的響起。
衆人齊齊朝門口的方向望過去。
隻見,眼睛有嚴重的黑眼圈,滿臉胡須的老太爺疾步走了進來,一邊走嘴上還一邊碎碎叨叨的念:“我會我會,讓我來讓我來……”
祁佀寒見此,趕忙給老太爺讓地兒。
然後,在場的人便看着老太爺先後扭動了幾個轉動按鈕,又等了一刻,密室的門便輕松似的被一道一道的打開了。
“打開了。”老太爺笑着說,臉上有點驚喜。
祁佀寒站到門口,看了一眼漆黑的密室,凝凝眉心後,率先走了進去。
擔心人多亂雜,暗風對衙差們喊道:“你們在外等着!”說完,就向密室裏沖了進去。
“雙雙姐,你跟着我。”蘇小洲扭頭對雙雙說。
“嗯,好。”雙雙點點頭。
然後,兩人也慢慢走了進去。
老太爺在外看着,突然搖頭歎息,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大兒子死了,小兒媳婦和孫子也被流放了。
在密室裏轉了幾條道,走到最裏面一個大的房間内,祁佀寒一眼就看到了對面水池子裏被鐵鏈子吊着的一個纖細的年輕女子的身影。
“胭兒……”祁佀寒口上小聲叫了一聲,運用着輕功,兩步跑上前,一下子就跳進了水池子裏。
暗風也不顧一切,跟着跳了進去。
“啊……啊……”在漆黑的空間裏被人抓住胳膊,昏昏沉沉的遲胭恐懼的大叫出口。
“胭兒,胭兒是我……”祁佀寒緊緊的抱住遲胭,輕聲細語給她安慰。
“祁佀寒?”遲胭聽到聲音和感受到被抱着的溫暖,她聲音有些顫抖,試探着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