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祁佀寒松開遲胭,撫摸着她的臉頰,激動的重複了兩聲。找了整整一夜,他終于找到她了!他已經一天一夜沒見到他的胭兒了!
“祁佀寒,這裏有蛇……”一聽到聲音,遲胭就哭了出來,害怕的想要抱住祁佀寒,但,因爲手上被吊着鐵鏈子而沒有辦法抱。
“沒事沒事,有我在,有我在……”祁佀寒一邊安慰遲胭,一邊急忙沖暗風開口喊,“暗風!”
“是。”站在水池子一旁正感動的暗風聽到鐵鏈子和祁佀寒的聲音,這才終于反應過來,他趕忙上前一步,抽出長劍,接着,舉起,沖着鐵鏈子用力砍下。
手上的鐵鏈子被砍斷,遲胭緊緊的抱住了祁佀寒,也被祁佀寒緊緊的抱在懷裏。
這時候,房間裏亮起了微弱的燈光。
後進來的雙雙和蘇小洲摸索着點亮了房間裏的燈盞,借着光亮看到緊緊抱在一起的祁佀寒和遲胭兩人,互望着,臉上浮起了笑容。
祁佀寒抱着遲胭從水池子裏出來,身後跟着的暗風也快速從裏面跳了出來。
有了亮光,蘇小洲又望向别處。
“雙雙姐,你看。”蘇小洲指着側面的一個方向,一面叫雙雙,一面快步往裏面走去。
雙雙跟着蘇小洲走過去,看到裏面的房間裏,一排排的架子上放滿了亮堂堂的金銀珠寶。
“哇……”雙雙不禁驚訝起來。
“原來這才是趙天恢窩贓的地方,害的我們上次白跑一趟!”蘇小洲拿起一個金元寶摔在架子上,憤憤不平的說。
祁佀寒、遲胭和暗風也都走進來看。
“這下看趙天恢還說什麽!”蘇小洲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後,走到祁佀寒身邊,急切的向他問,“快說快說,你們要怎麽處置他?”
然而,祁佀寒看他一眼,并不回話。
蘇小洲看着,有點郁悶。
雙雙懂事,上前拉來了蘇小洲一下,安慰他說:“小洲,你别問了,等案子判了你不就知道了。”
“我就是急嘛。”蘇小洲低頭,有點喪氣。
暗風不忍心這孩子一個人獨自熱情,便開口告知他們,說道:“趙天恢已經死了。”
“已經死了?”雙雙和蘇小洲異口同聲。
暗風沒想到他們會這麽驚訝,平了平心後,淡淡的說:“不然你們以爲我們怎麽能進的了這裏?”
“對哦。”蘇小洲說着,點點頭。
雙雙想着,也跟着點頭,擡頭注意到站在祁佀寒身旁一直不講話的遲胭,她走過去,看到遲胭臉色和嘴唇都有些發白,便關心的問:“恩人,你怎麽都沒有說話,是不舒服嗎?”
“我……我還好。”遲胭有氣無力的回話道,但,在水裏泡了一天一夜、身體虛弱的她剛說完這話,就頭腦發暈,接着,要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胭兒!”
“恩人!”
祁佀寒及時将遲胭攬在了懷裏,看着懷中蒼白無力的人兒,他又凝了眼眸,蹙了眉心。
“暗風,這裏交給你了。”祁佀寒抱着遲胭,沒有轉頭,說完,就向外面走了。
“是。”暗風聽着,直接抱拳領命。
“小洲,你跟着幫忙查案子,千萬記着不要亂跑。我去照顧恩人了。”雙雙看着走去的祁佀寒,不放心的向蘇小洲囑咐道。
“雙雙姐,你就放心吧去吧,我知道了。”蘇小洲退了一步站到暗風身側,擺擺手,凜然的回話。
“嗯。”雙雙應了一聲,就跟着跑出去了。
“這位大哥,這些金銀珠寶我們怎麽運出去啊?”蘇小洲一邊朝裏面四處望着,一邊向暗風問。
暗風聽着,搖搖頭,隻是歎氣,這麽個小家夥跟着他,哪是幫忙啊,簡直就是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