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突然覺得,你還是有點用的。”
甯昭很誠實地回答,卻惹的小白猛翻白眼,“小爺豈止是有點用,小爺很管用的。總有一天,小爺會讓你見識到小爺的厲害。”
小白的有用甯昭很快就驗證到了,因爲小白告訴她,“小昭兒,前面的山頭有殺氣,而且是針對小爺我而來的殺氣。”
甯昭一愣,她似乎并沒有那麽快察覺到殺氣,正想凝視查視之際,就聽小白賊兮兮地補充道:“作爲爺的新任主人,你需要接受爺對你的考驗,前面的殺氣就交給你了,爺覺得空間的那隻烤雞老是誘惑爺,得好好教訓教訓一下才行。”
說完小白就迅速地縮回了空間,哪怕是甯昭動作再快也還隻是揪到了他一屁股的狐狸毛。
即便是淡定清冷如甯昭,被這滑頭貪吃的狐狸給弄的也想揍人。
偏偏那狐狸一邊啃着烤雞一邊語重心長地勸甯昭,“小昭兒,那些人是沖爺來的,但你不能随便地讓人知道爺跟你簽訂契約了,不然以你現在的水準,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世人皆知,匹夫無罪,懷壁其罪。甯昭現在普通的三階,在強者爲尊的靈石大陸實在是不算出衆。
若讓人知道她竟然得了百年難得一見的至尊白狐,到時候來搶奪的人會成群結伴,而甯昭又沒有能力護住它,後果不堪設想。
小白覺得自己是不想看到那種場面的,所以它必須一再地提醒甯昭。
甯昭不是沖動的人,小白跟她說一次她不會放在心上,但這樣再三的提醒,她自然也要深思。
小白說的殺氣已經到了眼前,甯昭隻能輕嗯一聲,算是對小白的回應。
“甯昭,果然是你!”殺氣沖沖的野狼看到甯昭出現在這風坡頭,怒氣高漲,“青山的人是不是你動的,你故意栽倒我和猛虎隊頭上,讓我們自相殘殺,然後你好趁機來這風坡頭,是不是!”
甯昭眯着眼睛上前,此時的野狼一身的傷痕和血漬,很顯然是剛殺出包圍圈的狀态,他身後跟着不少的人,有猛虎隊的也有青山隊的,但原本兩隊領頭的人卻是不見了。
看來這野狼也是個狠角色,将兩隊的隊長幹掉後又重新進行了人員組合。
他身後的隊員們,因爲他這番憤然指控,全部恨恨地看着甯昭,仿佛甯昭就是害他們如此潦倒的罪魁禍首。
甯昭輕笑,她如何會随意地對号入座。
“野狼你是在說笑話嗎?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猛虎隊和青山隊是誰,又如何能設計得到他們?該不會是你爲自己的失敗找借口吧?還是說,這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是你自己從中挑撥,至于動機嘛,當然是爲自己謀得利益啊,畢竟現在受益最大的不就是你嗎?”
甯昭說的緩慢,但随着她說完,野狼身後的隊員們每個人相互對視一眼,随後看向野狼的目光多了質疑。
野狼見勢不妙,沖甯昭吼罵道:“甯昭誰準你胡說八道了,我爲什麽要從中挑撥,我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