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是最大的受益者,這是明擺着的事實!你敢将這新隊長的職務讓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嗎?不,你不敢,因爲這是你好不容易得來的。”
甯昭絲毫不讓,她沒辦法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安然離開,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讓人發現小白在她的空間戒指裏。
所以,她必須讓這些人的注意力從她身上轉移,而野狼是個很好的矛盾激發點。
“對,我一開始就覺得野狼也太過熱心了點。再說了,他與我們猛虎隊本就有矛盾在,他想趁機收繳我們猛虎隊也正常。”
“我們也确定沒見過這位公子,可野狼爲何就是一口咬定跟他有關呢。”
隊員們的議論讓野狼怒氣直升,“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我們還能有什麽意思,野狼你敢摸着良心說自己對我們猛虎隊沒有企圖嗎?”
“就是啊,現在你不就是統領兩隊嗎?你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見隊員們被甯昭的話給激的憤怒不已,野狼有些慌了,他大聲的吼道:“你們傻不傻啊,這明顯就是甯昭的陰謀,他就是想讓你們與我分裂,你們怎麽就中了他的計了。”
被野狼這麽一吼,隊員們都出現了意見分歧,有相信野狼的也有仇視看着他的。甯昭的本意就是讓他們心裏起疑,見目的達到,她微笑着朗聲道:
“你的隊員們不傻,他們隻是太過相信你。野狼你辜負了大家的信任。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抓緊時間往風坡頭去,想獵火狐的人可不止你們一個。”
“對啊,我們的目标可是來獵火狐的,這甯昭什麽的我們根本就不認識,沒必要花太多的時間。”
這樣的一個意見得到了所有隊員的同意,于是他們催促着野狼趕緊出發。但野狼卻是依舊目光陰鸷地掃向甯昭,“既然你也知道風坡頭有火狐,爲何你不去獵,卻反而急着下山?”
所有的目光再次落到甯昭臉上,似早有預料,甯昭一點也不急。
她自嘲一笑,“我本是跟着雷石隊一起進來的,但是他們見死不救,在我與棕熊博鬥時全部趁機離開,我被棕熊拖行至此,得鳳夙相救留有一命。又豈會再拿命去博火狐,還不如留着這條命回城娶妻生子。”
說着甯昭故意輕咳了一聲,再高靈階的人也不可能會獨自一人往危險地帶走,甯昭的話取信了不少的人。
也有警覺地,聽到鳳夙的名字,震驚不已,“你是說鳳夙大人也在風坡頭?”
甯昭誠實作答,“對,是鳳凰大人說風坡頭有火狐的。”
“鳳夙會出手救人?甯昭你這謊話編的也太假了。”野狼還是不相信甯昭的話,極力地想找到甯昭的破綻來展示給衆人看,以證自己的話具有可信度。
甯昭被他問的有些煩,她冷下臉來,“野狼,如果你覺得大家選你爲隊長,隻是因爲他們想看你怼人的本事,那你現在就可以領他們回去了。至于火狐,理應被鳳夙獵到。”
“各位,我們大家本就是爲火狐而來,這野狼遲遲不領我們去,肯定有私心,現在已經到了風坡頭,我們大家就各憑本事吧。”
有人被甯昭的話影響,吆喝着就往裏沖,緊接着有不少人也跟着響應。
“你!”野狼看着這失控的一幕,心裏對甯昭的恨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