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說的随意無比,但甯昭卻是嘴角狠抽,一旁的小白賤兮兮地湊過來嘲笑疾風道:“喲,秃哥你還真是命運多舛呐!”
“滾!”疾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将他給扇走。
甯昭卻是若有所思的問疾風,“那你可知道爲什麽鳳家老頭子将在重陽節時,将鳳夙留在無量山上,難道是有什麽說法?”
甯昭依稀記得,當時輕音好像也順口提了一句,都重陽節了你還不回去,那老頭子會下山來捉你之類的話。
難道說重陽節的無量山有什麽不同之處?
“這個嘛,鳳夙是重陽節出生的,當年出生時魂魄丢失靈氣不穩,須得每年生辰那日上無量山要鳳家老頭子幫忙固魂。”
疾風說的毫無心理負擔,但甯昭卻是聽的直皺眉,這樣重大的事情,疾風說的是不是太過輕松了些。
“那固魂可有危險?”不知不覺間,甯昭覺得自己的手心裏似乎有些冒汗。
“自然是有危險的,何況……”
疾風說到這裏卻是又停了下來,看了甯昭一眼,那模樣倒有幾分欲言又止。甯昭追問道,“何況什麽?”
“何況今年因爲你們的原因,鳳夙他受了不輕的傷,這固魂就更危險了。”
“我們?疾風你一次性說完吧,”甯昭不喜歡疾風這吞吞吐吐的說話方式,再次催促。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大戰雙頭蛇那次,你被那蛇牙齒所傷,蛇毒入體昏迷不醒,小白受你影響也萎靡不振,我們一行陷入絕境,但是後面小白自動痊愈并且晉階,還領着你運用水靈力體内自潔,最終全部清醒走出困境?”
“你是說我們之所以能走出困境,是因爲鳳夙在背後幫我們?”甯昭思維極快,疾風點點頭。
“是的,趁着葉琴在葉家忙碌的時候,我去了一趟無量山,這些都是輕音告訴我的。雖說他說給我聽的本意就是想借我之口讓你知道鳳夙對你的付出,但事情的可信度極高。
妖王劍原本是用了小白的妖王血加以練制,鳳席淨化了妖王劍上小白的血,并讓鳳夙及其他鳳家人用鳳家最爲純正的靈力隔空爲你們輸送力量,所以小白才會突然清醒并且晉階。爲了讓你更快的醒來,鳳夙幾乎耗盡自己所有的力量。身體極爲虛弱下,魂魄自然不穩,這樣的情況下固魂就猶爲困難。”
聽完疾風的話,甯昭也算是完全明白了這其中的彎繞,卻也更加的心疼鳳夙的付出。
“那你下山時,鳳夙他狀态可還好?”甯昭咬牙問道,不相見不代表不想念,原本以爲她隻不過是習慣了鳳夙的陪伴誤将感激當成了喜歡,等相隔兩地一段時間,這感恩自然就會淡化。
可事實上并不是這樣的,刻意壓制下來的感情在聽過疾風的話後,全部在心裏生根發芽。
擔心鳳夙身體會吃不消,恨不得飛到他的身邊親眼看看才是。可此時雲洲城的情況也不容樂觀,這樣的兩難局面讓甯昭心裏亂成了一片。
“他想跟我一起來雲洲城的,但鳳家人不讓,便讓我給你帶句話,說是他一切都好,讓你别擔心。”
甯昭垂眸,這樣的一句話才是最讓她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