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那鳳夙是個有心機的,墨絕塵那才是個耿直的。”小白在一旁碎碎念着,鳳夙向來是潤物細無聲的,但墨絕塵卻是個直來直往的耿直物。
甯昭聽到小白的嘀咕,瞪了他一眼,小白不以爲意,反倒是笑嘻嘻地湊到甯昭身邊,“小昭兒,那現在這樣你要怎麽辦呢?鳳夙那裏肯定也是希望你能幫在他身邊的,但現在雲洲城裏情況也同樣的不容樂觀,所以你到底要怎麽辦呢?”
不得不說小白的問題很犀利,甯昭本就不知道要如何來回答,被小白這麽一問,索性踢了一回皮球,“那你說主人我要怎麽辦呢?”
“哈哈,這個問題你算是問對人了,小昭兒!”隻見小白叉腰哈哈大笑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在重陽節前先在雲洲城裏裝逼,将這邊的事情處理好,然後再讓老秃帶你在重陽節時趕回無量山守在鳳夙身邊,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人生幸事啊。”
如此強大合理的安排,讓甯昭竟然反駁不起來。但問題是,雲洲城的逼真的那麽好裝嗎?
“雲洲城的情況你不是沒看見,有你說的那麽容易嗎?”甯昭直接對着小白翻了個白眼,小白縱身跳進她的懷裏,老大爺似的開訓,“小昭兒,你有沒有發現,你自從跟墨絕塵相認後便有些優柔寡斷了?一點也不像之前在離洲城時那樣果決了,你是不是因爲覺得有了男人可以依靠之後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甯昭默然,有嗎?
好像是有那麽一點點的。
“雲洲城的事情說到底其實也是墨絕塵的私事,雖說你是他的夫人,可現在在雲洲城的人眼裏,沒有大婚你們便明不正言不順的。這樣的情況下,你可以不把自己對号入座,這樣一來,你的行動也就不會被束縛,你甯昭想做什麽事情都還是可以的,懂?”
甯昭沉默不語,細細地思考着小白的話,不對号入座,那麽那些所謂的重擔就不會壓在她的身上,有些事情的處理方式就會不一樣?
見甯昭不說話,小白以爲她是沒有理解自己的話,便特意解釋道:“比如說雲含蕾,經我們一緻鑒證那是朵綠茶的對吧?如果你是甯昭而不是墨夫人的身份,你會怎麽動手對付她?”
甯昭挑眉,示意小白繼續。小白正在興頭上,一點也不怵,繼續高談闊論,“依你之前在離洲城時的單身狀态,你一定會直接給她陰個男人回家的對吧?”
甯昭嘴角狠抽,仔細想想當時她還沒跟墨絕塵相認,孤身一人,白含蕾敢這樣玩陰的,她直接給白含蕾回個男人一點也不會讓人意外。
畢竟交流會上,元語想陰她卻折損了自己性命,這是事實。
“現在小昭兒你記着自己是城主夫人,擔心自己的行爲太過會沒辦法服衆,所以便刻意收斂。但你要知道你的這麽一個做法非但沒有斬草除根,還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
這下甯昭是真的再也笑不出來,雲若琳是她讓人扒光挂出去的,但雲玉瑤和李悅欣三人卻不是。
但如小白所說,這三人也一定會将這筆賬算在她的身上,随後而來的小動作将會不斷。她不懼這三人的小動作,但卻是怕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