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靈力都凝聚于手中的劍上面,甯昭雙手持劍,朝着面前那虛無的屏障,一劍砍下去。
“破!”
伴随着甯昭的一聲暴喝,那虛無的屏障,似乎還真就被給破開了,因爲甯昭在往前走時已經察覺不到被阻擋的感覺。
“你這小女娃娃,靈力還不弱,哪家的?老頭子我可沒聽說過離洲城裏有姓甯的人家。”
白霧散盡,一個身着青衣的老頭子朝甯昭走來,隻見他頭發花白,胡子花白,看起來年紀不小,但整個人步履輕盈,到有幾分鶴發童顔的感覺。
“不知前輩貴姓?”甯昭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滿臉防備的看着突然出現的老頭。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呢?你這小姑娘年紀不大,但一看就是個心思深沉的,誰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
那青衣老者将甯昭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說完還不忘目露嫌棄。
甯昭失笑,這年頭心思深沉,還可以用肉眼看出來呀?
有趣!
“我不打什麽主意,我隻是過來找鳳夙的。哦,對了,順便找一下輕音,蒼洲城的輕音少主。”
“輕音?你找那小子做什麽?你該不會是那小子在外頭欠下的孽債吧?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青衣老者突然情緒激動的朝甯昭走來,那八卦的模樣,還真的是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甯昭心裏已經有了大緻的猜測,她揚聲問道:“前輩真的不認識鳳夙?”
青衣長者原本笃定不已的神情在聽到甯昭再次問到鳳夙時有着明顯的僵硬。
“不認識,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你這女娃娃怎麽那麽多話!”
青衣老者似乎很不耐煩甯昭的再次詢問甯,昭倒是也不着急,将長劍收入空間,語氣淡然的說了句:“那可能是我找錯了山頭,我再去别的山頭找找,隻是聽說那鳳夙和輕音竟然是同門師兄弟。
可據我所知,鳳夙比輕音可是厲害多了。這樣的兩人怎麽可能會是同門師兄弟了,依我看,肯定是輕音的師傅虛有其表,不如鳳夙的師傅厲害。”
“放屁,誰說老子比不上鳳鳴!”
隻見那青衣老者隻差沒跳起來了,一臉憤怒的看着甯昭,似乎在說,你這小姑娘怎麽這麽不會說話。
甯昭聳聳肩,“前輩剛剛不是說不認識鳳夙嗎?既然不認識,那又如何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又怎麽會知道鳳夙和輕音的師傅分别是誰!”
“怎麽能沒關系,同樣是一個院裏教出來的徒弟,爲什麽鳳夙那小子就是被比輕音那小子要來的強悍,這是老子一輩子都沒想明白想清楚的問題。”
此刻爲止,甯昭已經基本上猜出了眼前這老者的身份,鳳夙曾經跟他說過,輕音的師傅跟他父親是同門師兄弟,他跟輕音也算得上是從小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
但輕音的師傅跟他父親則是明顯的歡喜冤家,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但又幹不掉對方的那種。
不認識鳳夙卻認識輕音,而且對輕音的八卦很是關心,由此也可以猜出此人便是輕音的師傅風清子。
甯昭突然想起以前在鳳家時,阿木經常有意無意的透露出鳳家的幾個老祖宗,都是些不走尋常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