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刻甯昭已經相信了一半,因爲哪怕是不是鳳家血脈,隻是跟他們長期相處的人也是如此的不靠譜,由此可以見猜測到鳳家的那幾個老頭會是如何的一種德性。
見風清子依舊在糾結這個問題的答案,甯昭終于是忍不住聲音幽幽的說了句,“可能是智商問題吧,也有可能是血脈。”
“智商?血脈?”
風清子卻是突然炸了毛,直接沖到甯昭的面前,那模樣像是想揪着甯昭給狠狠揍一頓,甯昭防備的不斷後退,銀劍再次橫在胸前。
“前輩還是冷靜些的好!”
“老子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幾個老頭子說的甯昭!上次爲了救你和那隻狐狸崽子,我們幾個可是累了好幾個晚上。”
新仇加舊恨,讓風清子對甯昭怎麽也好感不起來,特别是這小女娃,剛剛還諷刺他智商不好來着。
風清子覺得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捏死這小娃娃,可是又擔心如果真的捏死了她,鳳家那幾個老頭子喝不成喜酒,到時候會不會聯合起來把他給丢到山裏去,又或者鳳夙那小崽子好轉過來的時候,會不會直接将他給打趴下?
仔細的想了想各種可能性,風清子覺得渾身的皮都有些癢。得罪不起鳳夙,也得罪不起鳳家的幾個老頭子,突然覺得人生好艱難怎麽辦?
甯昭看着這老頭,一會撓腮一會抓頭,一會眉目舒展,一會又眉頭緊皺的模樣,再次感歎了一番,這無量山上住着的隻怕都是些奇葩型的人才。
“對,我就是甯昭,我這次特意是上山來感謝你們幾位老人的。”
甯昭覺得自己的姿态還是應該明白點,但是風清子聽到他那句老人就是再次炸毛。
“什麽老人,老子還年輕着呢,你這女娃娃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再瞎說話,老子不确定會不會将你給扔下山去。”
風清子惡狠狠的威脅着,但甯昭卻絲毫不受他威脅。
“若前輩覺得可以跟鳳夙好交代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你将我扔下山去,還有,如果真将真将我扔下山去了,麻煩替我轉告一句話給輕音,他還欠我一個空間神器呢。”
甯昭笑的溫和無害,但風清子卻是聽出她話裏的警告之意,無非就是在提醒他,如果将它扔了下去,鳳夙和輕音那裏都是沒辦法交代的,風清子覺得自己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被一個小女娃娃給威脅了,這種感覺真他娘的操/蛋。
“算你狠,老子玩不過你!不過想進山門的話,就自己想辦法吧,老子不伺候了!”
抛下這麽一句話,風清子消失在甯昭的面前。
山門就在甯昭的不遠處,甯昭拾級而上。若沒有風清子的話在前,甯昭可能就直接去敲門了。
但此刻甯昭就是覺得,想進這扇門肯定沒有那麽容易,風清子不說在背後搗亂,但這門肯定另有蹊跷。
“這座山門裏灌注了鳳家幾個老爺子以及風清子前輩的共有靈力,以你的功力是不可能硬硬生生推開的,你還是想另外的辦法吧。”
就在甯昭琢磨着如何開門時,疾風的聲音再次響起,甯昭擡頭便見疾風正盤旋在他的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