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去哪了?”
甯昭問道,疾風飛低了一些,臉不紅心不跳的,撒了個謊,“太久沒回無量山,所以去旁邊轉了一圈。”
他才不會告訴甯昭,是因爲風清子的殺傷力太強,所以他臨時躲避了起來。
甯昭看穿他的心思也不揭破,隻是聲音涼涼的問他,“你有什麽法子進去?”
“沒有!”疾風回答的極爲傲嬌。
甯昭呵呵一聲,然後朝疾風招了招手,疾風條件式地俯沖下來靠近甯昭。
甯昭卻是趁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縱身躍上他的背。
然後伸手摟緊他的脖子,學着疾風平時常有的大爺風格吩咐道:“那就麻煩疾風你背我飛過去吧,别跟我說你飛不過,我相信對你來說這并不難。”
疾風:……
好想罵人怎麽辦?他剛剛就不該一時犯賤突然竄出來的。
見疾風原地撲騰的翅膀不動,甯昭也不着急,隻是語氣又涼了幾分,“你若不願背,那就放我下來吧,我現在下山,應該能在天黑之前回到離洲城。”
疾風終于是沒忍住,罵了一句霧草!
什麽叫威逼他總算是認識到了,敢情他若是不背她過這山門,那她就準備直接折回離洲城?
可若這麽一個結果,那他爲什麽還要浪費力氣背她到無量山下?
滿心苦水無處訴說,疾風隻能含淚将甯昭背過那山門。
這大門确實是幾個老頭子傾注了靈力的,但很少會有人往高處想,隻想着推門用自一己之力推門,卻壓根忽略了,缺口就在天上。
這甯昭也不知道是偶然運氣好撞上了,還是真的想明白了這一點。但不管哪一種,疾風都覺得有些不爽。
甯昭落地的時候,還不忘拍了拍疾風的翅膀,以示嘉賞!
疾風更發覺得有些想吐血,他算是看明白了,小白那無恥的性子就是跟它的主人甯昭學的,同時也替自己的主人擔心,鳳夙對上甯昭隻有被吃的死死的命。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你若心裏對我不服,那麽此次我便将你留在無量山,爲了感謝你前陣子的幫助,我會給鳳夙準備一份厚禮。”
甯昭從來就不喜歡做強迫人的事情,疾風當初本來就是鳳夙趁她不知道的時候,留在空間裏的。
并沒有契主,所以疾風對他不滿也是理所當然的,她并不覺得難過。
甯昭說完便往前走去,留下疾風,收攏翅膀,一臉複雜的站在原地。
無量山在靈石大陸的名氣并不算高,鳳家幾個老爺子是隐居在此山上,爲了怕外人進來打擾,所以并沒有讓太多的人知道。
許多地方都是最原始的模樣,甯昭隻能憑借着自己的感官意識往前走,可是因爲天色暗下來了,山林裏的樹影重重,她走得很不順利。
無奈之下隻得将小白給放了出來,“接下來便交給你了。”
小白拍着胸膛保證,“小昭兒你放心,我絕對不比那秃子差的。”
剛剛小白在空間裏将甯昭和疾風的話,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他知道疾風是鳳夙的靈獸,但卻沒想到,一回到無量山,這疾風就原形畢露了,居然還敢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