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手一松,輕音就這麽被扔到了地上,但他像是不怕痛似的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繼續遊說鳳鳴。
論修爲他完全不是鳳鳴的對手,與其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不如另辟蹊徑。
“鳳夙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平時在我們面前半天踢不出一個屁來,但在甯昭面前他可以像個話唠一樣的說個不停,真的,我親眼見過的。”
“你見過有毛線用!那小子自小就是個怪胎,六親不認不說,現在爲了個女人不僅對你師傅動手,還想他老子動手。最好是别讓我揪到錯,不然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弄死他那個小心肝。”
鳳鳴心裏氣啊,人家生的兒子對老子恭恭敬敬的,可他兒子呢,沒女人之前就是冷眉冷臉的,有了女人之後,就開始重色親爹了,真是氣人。
“那個,我覺得吧,我有必要也有義務提醒一下你的,師伯。”輕音突然覺得自己似乎開了一個不太好的開頭,他吞着口水決定,接下來的話必須要說出口。
“你想弄死甯昭吧,真不太可能!”
“你小子是不是也被鳳夙給洗腦了,那丫頭一上山來便攪的我們大家不平靜的,若不好好地收拾收拾一下,她還真以爲我們無量山的人都好欺負不成?”
鳳鳴氣憤難擋,原本他還是滿期待兒子脫單的,但是混小子是不是也太色令智昏了些,不行,他必須要糾正這種不太好的行爲。
要糾正鳳夙就必須先讓甯昭有這個自覺,省得她給鳳夙吹枕頭風,嗯,就是這樣,沒錯的。
“那個,師伯你能不能聽完我的話。這個很重要的,真的。”輕音快哭了,他用正經的不能再正經的聲音勸着鳳鳴,“師伯啊,不是我被鳳夙洗腦,而是這甯昭你真動不得啊。你看到她手腕上的那個镯子了麽,那是你鳳家的寶貝代表着什麽含義你比我更清楚。”
鳳鳴一怔,他剛剛自然是發現了,但這也不能成爲他不能動甯昭的理由。
“再說那甯昭也不是個屬糯米的,你身爲長輩,這貿然對晚輩動手,總是不好的啊。”輕音絞盡腦汁再想出一個理由來,隻是這個理由被鳳鳴給直接鄙視。
“就是因爲知道她不好拿捏,所以我才得先下手爲強,趁着她剛上山然後給她個下馬威,讓她長長記性,不然以後哪裏還聽得進勸。”
鳳鳴摩拳擦掌的恨不得現在就去跟甯昭切磋,輕音覺得夜風真他麽的冷,比他心裏現在冷多了。
他很樂意鳳鳴轉移目标,但若是在他拖自己出來之前就更好了。鳳夙親眼看着鳳鳴将他拖走,然後沒多久鳳鳴便轉過頭去對付甯昭,這不是明擺着告訴鳳夙是他在中間挑撥了麽。
這種假設要是讓鳳夙相信成爲事實,那他也就不用活了的好麽!
想着自己還沒對象沒媳婦呢,無論如何也不能就這麽輕易地挂掉,輕音決定對鳳鳴下劑猛藥。
“師伯啊,你當我真是閑吃蘿蔔淡操心嗎?我還不是爲了你着想啊,那甯昭本身就不是個好惹的不說,更别說她肚子裏或許早就有了你鳳家的種了,你真下得去那個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