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甯昭有可能懷了鳳夙的兒子?”
鳳鳴像是被雷給劈中了一般大聲反問,輕音險些被自己口水給嗆到,他明明說的是有可能甯昭已經懷了你鳳家的種,可并沒有說一定就是懷了,更沒有說的就是兒子吧?
你這樣自動認定真的好嗎?
輕音想提醒的,但鳳鳴那大受打擊的模樣怎麽就那麽讓人覺得舒坦呢!
而鳳鳴見輕音并沒有第一時間反駁,心裏便已經認定了這麽一個結果。他嘴裏喃喃自語,“懷了老鳳家的兒子,那是收拾還是供着呢?”
輕音一時嘴賤,“當然是供着,這樣你兒子孫子都有了,多好!如果是收拾的話,一個沒搞好,那極有可能是會出人命的。”
甯昭啊,爲了你的生命安全,少主我也算是付出了心血的。
他并不知道甯昭和鳳夙到了哪一步,但有孩子這應該是極有可能的吧?
不管是墨絕塵的兒子還是鳳夙的兒子,那血脈應該是一樣的啊,同樣的一張臉能生出不同的長相來?不存在的!
輕音極有自信,想着反正不管是墨絕塵的種,還是鳳夙的種,自己不被打臉就行。
而鳳鳴也已經自動入戲,想像着自己有了孫子以後要怎麽來玩才更有人生樂趣。
此刻,跟鳳夙坐在屋子裏的甯昭則是噴嚏不斷。
“昭兒可是受涼了?”鳳夙皺着眉頭,脫下自己身上的外衫披在甯昭的肩頭。
“受涼是不可能的,更像是被人在身後說叨。鳳夙你說,你爹真的會對輕音下狠手嗎?”甯昭覺得剛剛鳳鳴将輕音拽出去的那一幕,怎麽都覺得帶着兇殘的意味兒。
“我父親是絕對下得去手的,但輕音也絕對不會那麽輕易挨打的。從小到大,那小子比猴兒還要皮實,總有上千種理由來逃揍。”
“那你說這次他會不會通過出賣我這樣的方式來實行自己的目标?”不怪甯昭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當時輕音那模樣極像。
鳳夙經甯昭提醒,算是想到了什麽,面色有些怪異。甯昭挑眉看着他,他才輕咳一聲,輕聲回了句“極有可能!”
甯昭:……
好吧,輕音接下來的日子會很充實的。
“昭兒,你今晚在這屋子裏睡,我去輕音那邊。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雖然很不舍得跟昭兒分開,但鳳夙明白這樣的場景下自己不适合留下來。他跟昭兒之間還沒到那一步,他應該給昭兒充分的自由和空間。
“你之前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身體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甯昭還是不放心他的身體,之前那暴紅雙眼的樣子絕對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鳳夙眼神一閃,“沒什麽大事,”他不能告訴昭兒,每年這麽幾天他體内的魂魄不穩,會壓不住他超乎尋常的靈力,這樣一來人便會陷入狂燥當中。
暴怒狂燥下的他任何人都壓制不住,包括曾祖父。但是今晚,昭兒的到來卻是讓他有了不一樣的體驗,原來他也可以平複下來。
因爲在意昭兒,所以他更不能讓昭兒看到自己難堪的一面,隻希望呈現最好的一面讓她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