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說!”子初怎麽都沒有想到随便來個女人,便能知道自己跟連翹之間的關系,他已經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至于甯昭将他今天謀劃的這一出定義爲報複輕音府,他卻聰明的并沒有多說。
“我是不是瞎說,你身邊的這個朋友會告訴我們大家真相的。”甯昭手指向剛剛被她救活,正站在子初身旁的男人。
那人先是朝甯昭作了一輯,然後才痛心疾首地看向子初,“我一直将你當成最好的朋友,可你竟然這樣對我,你不仁在先,那也就别怪我不義在後。
你謊稱自己是雲洲城裏的世家公子,欺騙連家大小姐,在她懷了孩子之後又抛棄她,跟倚紅樓裏的頭牌厮混。這些我本不想說,但竟然唆使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好,還讓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爹,你這樣的行爲真讓人鄙視。”
那人真是子初的好朋友,對于他的人生軌迹非常的熟悉。又因爲感激甯昭救了自己的性命,這會子恨不得将子初所有的底都給兜出來。
子初原本還想着抵賴,但随着好友的的一條條數列,他已經被完全地曝光在人前。
“啧啧啧,就你這麽一個滿是劣迹的人,還有臉來說替人打抱不平?說吧,是誰讓你這麽做的?你若說出來,我今天還能留你一命,否則……”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沒有誰讓我這麽做!”
子初這回倒是沒有結巴,很是爽快地否認了甯昭的指認。甯昭再次冷笑,她不是傻的,自然是知道子初在撒謊,不是她不想當衆牽扯出白敬堯,而是不想引起城裏百姓的恐慌。
“你覺得你替那人隐瞞,能得到他許諾給你的好處嗎?”甯昭突然湊近子初,聲音低沉地提醒道。
子初突然雙眼睜圓,不可置信地看着甯昭,像是怎麽也沒有想到甯昭竟然會知道他身後的那個人。
但細想一下,甯昭都想知道他跟連翹的關系,那連翹肯定是落到了他們的手裏,由連翹摸到他們身上,一點也不奇怪。
隻是,此時子初腦子裏想的卻是連翹那賤人,竟然敢将他的老底都揭露給人,賤人果真是死不足惜。
甯昭向來看人極準,對于眼前的子初,她覺得除了渣字之外,沒有更适合他的字了。
而對于這樣的人,好聲好氣根本沒用,隻能威逼,“蒼洲城裏輕音府才是主人,我現在有的是本事直接将你給捏死。你若不信的話大可試試,但若是……”
甯昭的話還沒說完,便察覺到右前方一支銀著朝子初疾速飛來,她故意将子初拎着提溜了一圈,讓他親眼看看那銀著來自于何方,又是怎麽險些刺進他的身體的。
在銀著離子初隻有一指遠的時候,她打出來的冰塊将銀著凍結。
子初受驚癱坐在地,甯昭朝伏奇和從薇使了個眼色,将人和現場交給他們兩個,自己則是身形矯健的往上一躍,朝食香樓二樓躍去。
窗戶微開的雅間裏,衣衫翻飛,有白影閃過。甯昭當即便第一時間追上,指間銀光閃爍,夾雜着勁兒的銀針朝前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