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針無虛發的甯昭,此時卻是算盤落空。她發出去的銀針被人給撈在手裏不說,漫天的沙塵更是迎面撲來。
甯昭一驚,閃身避開,卻也與前面的人瞬間拉開了距離。
待甯昭躍至屋頂時,卻發現早就沒有了那白衣人的身影,她站在屋頂上四處看,均沒有找到那人的一片衣角。
“夫人,這人想咬舌自盡。”屋檐下,從薇指着子初對甯昭說道。甯昭剛想從屋檐上一躍而來,卻發現不遠處的屋頂似乎有光芒閃過。
她丢下一句,“将他帶回輕音府”,然後便便迅速地跟了上去。一直到離開方圓大街,甯昭基本上可以确定,那白衣人是有意引着她離開。
因爲那人總是會在她快要跟丢的時候,又突然閃現一下,讓她繼續找準方向,然後再繼續甩開她。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城,在即将進入一片樹林時,甯昭打死便不再往前,以後的經曆告訴她,樹林向來是最危險的地方。
“出來吧,”甯昭背着手站在樹梢上,面色冷凝的讓人心驚。她沒有說明話是對誰說,但指向性很明确。
可四周靜悄悄的,并沒有人回應她的話,仿佛她的四周并沒有人。
甯昭耐性用盡,索性開門見山,“白敬堯,我知道是你!是個男人便不要藏頭露尾的,我們之間的賬還有好幾筆沒算完呢。”
“阿悠,你難道不知道男人最忌諱被人懷疑自己是不是男人的嗎?”就在甯昭決定,如果再無人應答的話便折回蒼洲城時,前方終于是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隻是那個稱呼,卻并沒是喊的甯昭。
“果然是你,白敬堯!”
甯昭冷冷地看着前面不遠處,突然出現的白敬堯,眼裏的戒備加重。
“你早就知道是我了不是麽!隻是讓我意外的是,阿悠什麽時候起,竟然也會仁慈的給你路人治病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哦。”
白敬堯像是沒看到甯昭臉上的冷意,依舊自顧自說,那模樣像是十分了解甯昭,對她以往的行事作風也是極爲熟悉一般。
“我不是什麽阿悠,我是甯昭。”甯昭額角青筋跳動着,沒人會喜歡被人當作替身,而且還被迫聽那麽多自以爲是的話。
“不,你是阿悠,是我的阿悠。”可白敬堯卻是執着地依舊喚着阿悠。
“那短匕你用的可還習慣?阿悠!”
“那匕首果然是你故意留下來的,白敬堯你找死!”甯昭再也忍不住,喚出長劍便直接攻了上去。
鳳夙和墨絕塵在空間裏說的那些話她都聽見了,匕首上有白敬堯留下的煞氣,煞氣進入她的身體,所以才會讓她那麽難受,像是整個換了個人似的。
鳳夙爲了給她洗滌煞氣更是耗費了不少的靈力,而她也險些變得不像自己。
現在确認這匕首是白敬堯故意留下的,甯昭自然也明白這白敬堯不安好心,面對這樣的一個人,她若還不亮劍,難道等着過年?
“阿悠,對,就是這個模樣,你以前也曾是這樣對我說的。我就是找死,在你面前我甯願找列死啊,阿悠。”
白敬堯非但不怒,反而是在甯昭攻上來時,笑的一臉寵溺。甯昭被他給惡寒到,手上動作不停,眼裏殺機盡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