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塵,阿夙你們的意見如何?”
甯昭看着離門的方向問二人,雖說小白和火鳳兒已經雙重認定,但她還是在意他們二人的看法。
墨絕塵:“隻要有昭兒在,可以一試!”
鳳夙:“昭兒在哪,我就在哪兒。”
不同的說法,但卻同樣的深情,甯昭一手牽一個,三人并肩走向離門,以實際行動來表示她與他們同在。
在四人共同踏進離門的那瞬間,所謂的八道門突然全部消失,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是一座極爲空曠的石室。
甯昭知道,他們選擇離門是正确的。
此刻石室四周像是有不少的房間,而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在正中央。
“你終于來了!”
一個古老而又渾厚的聲音在他們的四周響起,墨絕塵和鳳夙幾乎在同時,将甯昭護在身後,開始四處打量聲音的來源。
石室中安靜的隻有他們四人兩獸的呼吸聲,墨絕塵冷顔質問道:“你是誰!”
“我便你,你即是我!我等你許久,如今你終于回來了,我也應該醒了。”
“你是墨家老祖!”墨絕塵皺眉,對于這麽一個答案一點也不驚訝。
在他肯定的答案說出來時,在他們幾人的面前橫空出現了一座玉棺。
“來吧,我需要你!”
那個聲音又起,這次像是出自于玉棺中。墨絕塵眼眸轉深,癡癡地看着座玉棺,金木倉、銀劍自發的脫離墨絕塵的身體,朝玉棺飛去。
眼見着墨絕塵居然一步步地朝玉棺走去,甯昭突然有些慌亂,她一把拉住墨絕塵的手,“阿塵!”
墨絕塵回頭看了她一眼,輕聲安慰她道:“昭兒别擔心,我們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的到來,總得去看看是什麽樣一個情況的。”
說着将甯昭的手給輕輕拉開,然後繼續往前走去,甯昭不放心地也跟着往前走,見狀鳳夙自然也跟着往前挪。
總算是靠近了玉棺,所有人都看到了玉棺裏睡着的那個男人。
玄衣加身,五官與墨絕塵有着六分相似,兩鬓斑白的發絲說明他的年歲。
金木槍銀劍圍着玉棺飛舞着,其中有靈力萦繞,墨絕塵伸出手想去撫摸那玉棺。
甯昭突然心頭一跳,一聲急燥的“不要”喊出口,下一秒那晶瑩剔透的玉棺突然炸裂開來,玉棺内聚生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墨絕塵往前吸去。
離墨絕塵最近的鳳夙,第一反應便是将他給拉住,隻是那股吸力連帶着鳳夙一起給吸了進去。
風平浪靜後,失去了墨絕塵和鳳夙的身影,而原本放置玉棺的地方,更是風平浪靜像是從來沒有破損過。
甯昭狠咒了句“該死!”,整個人都處于極度的惱怒之中。
“白敬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給我出來!”
餘音未散,就聽到了白敬堯欠扁的聲音,“阿悠,我送你的禮物你可還喜歡?”
“果然是你!你個混蛋,你将我師兄他們倆弄哪兒去了,你快說!”
終于回過神來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輕音,聽到白敬堯的聲音,激動地想要上前去拼命。
甯昭擔心白敬堯仍留有後手,輕音這樣沖上前去,會正中他下懷,便将輕音給拉住,“别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