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什麽輕音少主,不過是個沒長大的小破孩罷了,果然還是阿悠你最了解我呀,也不愧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白敬堯翻着白眼,冷漠的看了一眼輕音,言語間的輕視讓輕音額上青筋直跳。
将輕音惹怒後,他卻是眉目帶笑地看向甯昭,哪怕是見到甯昭滿臉的冷意,他依舊很是自得。
“白敬堯,你将阿塵阿夙他們引到哪去了!”這果甯昭目前最擔心的問題,既然白敬堯一開始就準備了這麽多的陷阱,那突然出現的玉棺肯定也與他有關。
甯昭持劍再次逼近白敬堯,眼裏怒意成河,已經做好了随時出手的準備。
“阿悠,你覺得我還會讓他們兩個礙眼的人出現打擾我們嗎?我也不怕告訴你,如果你老實地跟我回玄靈大陸,我還能許他們一條活路,否則明年的今日就是他們的忌日,你若不信大可試試看。”
白敬堯聽甯昭一再地提到墨絕塵和鳳夙,眉間的煞氣越發的濃厚,整個人都有些暴怒。
甯昭冷哼一聲,見他如此不友好,也沒有繼續跟他啰嗦下去心情。整個人光速沖了出去,舉劍便朝白敬堯刺去。
“阿悠,這是你第多少次與我反目了?爲何你每次都是甯可相信别人,卻從來不願意多給我幾分信任,在你眼裏我這個未婚夫到底算什麽!”
白敬堯像是被刺激的不輕,甯昭的長劍刺來時,他避閃開來,但嘴裏的念叨卻是依舊不停。
看向甯昭的目光也滿是失望,甯昭一擊不中,在空中翻了個身再次急攻而來。
“白敬堯,我不介意再說一次,我不是你的阿悠,我也不想做玄靈大陸的青悠。我不管你與青悠之間,過去有多少的恩怨,我如今隻是甯昭,也隻想做靈石大陸的甯昭。”
“你就是我的阿悠,難道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嗎?你不屬于墨朝,也不屬于靈石大陸,你終究都是要回玄靈大陸去的,青家需要你,而我也需要你。”
白敬堯氣憤的大叫道,“明明你的腦子裏已經有了青悠的記憶,你爲什麽就是不願意承認這麽一個事實。你就是我最愛的青悠呀!”
白敬堯會知道她腦子裏有關于青悠的記憶,甯昭一點也不驚訝,因爲她早就知道之前的經曆跟白敬堯有着脫不開的關系。
但白敬堯那句,你是我最愛的青悠,卻是讓甯昭整個人都暴燥起來。
最愛的青悠!
呵,若真是最愛,又豈會讓青悠被迫魂散三地呢?
“白敬堯,做人莫裝逼,裝逼被雷劈!真以爲沒人知道當年的事情,你便可以信口開河嗎?你說你最愛的人是青悠,可你卻任由别人陷害她,讓她魂散三地,與最愛的人分開。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甯昭冷笑不已,若還隻是現代的甯昭,她或許不明白愛的真谛。但與墨絕塵和鳳夙袒露心聲後,甯昭便明白,真正愛一個人根本就舍不得她受一分的委屈。
就像墨絕塵和鳳夙對她,哪怕是受兩分寒風都會心疼上。
可白敬堯呢,嘴裏說着最愛青悠,卻能忍受自己的紅粉知己傷害她。
這不是愛情,這隻是一個占有欲作祟,隻因青悠頂着他未婚妻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