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甯昭怎麽呼喊,墨絕塵就是沒有睜開雙目。
甯昭呆然,有些失望,顫抖的雙手慢慢地掀起被子,那間素白的衣服已然是被鮮血浸透。
好在這墨絕塵的體質特殊,并沒有骨折那些什麽的,倒也沒有那麽痛。
該做的已經全都做了,就等着墨絕塵體内的藥力開始起作用,想來,要殺死一個上神階的強者,也不是那麽地容易……
又擦去了兩條淚痕,甯昭心裏邊這樣自我安慰,雖然有種自欺欺人的感覺,但是甯昭還是這麽去想。
不知道已經遇到了多少次這種事情,也不知道多久後。
“昭……昭兒,你來了。”
“阿塵!”
甯昭循聲望去,隻見墨絕塵正睜大雙目看着她,片刻後重重地咳嗽起來。
“你怎麽這樣,又受了這麽重的傷,你以前是怎麽答應我的,現在倒好,又要我來照顧你。”甯昭看到墨絕塵的模樣,忍不住哭罵道。
墨絕塵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心想,那林楠怎麽都是輸的,他有這樣的人陪伴嗎?顯然沒有。
掙紮着起身,墨絕塵探出手,試圖摸摸甯昭的臉。
“剛才還咳嗽得那麽嚴重,你想做什麽就直接說,我把頭傾過來就是,你以爲你是鐵打的呀,還有臉笑,不知道你體内的靈力都消失了嗎?我已經給你服用了一始丹,看看你身體恢複過來之後,靈力會不會随之恢複。”
“我當然知道,而且還得感謝那個林楠,正是因爲這一次的戰鬥,讓我從中突破,而且無上經也随之突破,故而我的無上體質也像是重生,那些傷勢也随着這次的突破而全都痊愈,你說,我該不該高興。”墨絕塵解釋道。
甯昭恍然大悟,“我說剛才怎麽探測不出你的實力,原來是因爲你的實力高過我很多。”
“是這個樣子吧。”
甯昭哪能咽得下這口氣,重重地在墨絕塵的月匈膛上錘了下,“讓你害我擔心,你該打,還浪費了我一顆一始丹,你可知知道那顆一始丹是我允諾給别人的。”
“那我摳出來。”
“惡心!”甯昭起身坐在床沿,趴在墨絕塵的身上,緩緩道,“既然你可以從這次的戰鬥中獲得好處,那林楠豈不是也能增漲實力?”
“不一定,林楠用的是禁術,對他的修爲肯定會有影響。”說到正題,墨絕塵也收起那些笑意,不敢亂說。
“原來是這樣,哎,不說他來掃興,話說這次,你們爲何會比試,是發生了什麽事?”甯昭又是轉開話題。
墨絕塵想了想,才道:“林楠比我先進南交院,而且在他身邊,還跟了個我們的仇人,就是那個白笑宇,那白笑宇很是聰明,一直來都是躲在林楠背後,我沒有找到機會接近他,至于這次的比試,就是爲了核心名額的選拔,你們昧谷院應該也有吧。”
聽到白笑宇三個字,甯昭就感覺有種憤怒的感覺,巴不得将他撕碎,他肯定知道白敬堯的去向。
“一定要想辦法把白笑宇抓起來,咱們已經耽擱了很長的時間了,也不知道天甯怎麽樣了。”
“我會的。”墨絕塵長歎了口氣,慢慢的坐起來,把甯昭攬入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