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就在這時,他們的房門被人用強力推開,兩人同時望去,隻見火稚出現在那道光線裏邊。
看到甯昭,火稚同樣愣在原地。
“對不起,我跟火稚小姐說了,現在不方便進來,但是她比我和苗培厲害,攔不住。”黃昕很是自責地站在門口,帶着歉意解釋道。
至于苗培,連話都沒敢多說,直接就站在了旁邊。
甯昭看了眼墨絕塵,輕輕地把他放倒,意思很明确,用不着太過早地暴露,她站起身,理了理褶皺的衣物,慢慢朝火稚走去。
這屋内的氣氛好像凝固。
黃昕和苗培對視了一眼,瞬間明白,這兩人應該都不省油的燈,也是,像他們老大這麽優秀的男人,多幾個女人也正常,但是,也不能就這麽碰面。
但是誰又能想到,身在昧谷院的那位,會這麽快地得到消息,而且這麽及時趕到。
這裏邊恐怕不會那麽和平,兩人心領神會,同時退出了屋子,但沒有關住房門,他們還想看看此事會怎麽發展。
“甯昭,你這樣不太好吧,不知道絕塵師兄剛受了重傷,你還這樣做,是想害死絕塵師兄?”火稚率先開口說道。
“呵,也隻有你這種蛇蠍壞婦才會想着自己的丈夫死,好找第二春,我和阿塵本爲夫妻,做什麽事情與你有什麽幹系,你這長舌婦的嘴巴未眠也伸得也太長了吧。”甯查冷笑道,看着這火稚,她沒有直接動手已經算仁慈。
“你……”
“你又想說什麽,還是狡辯,不要以爲在這南交院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甯昭突而動身,一個箭步就到了火稚身旁,拽起她的衣服,怒聲問道,“你來找我夫君有何事情?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你這狐狸精,皮又癢了?”
面對甯昭這些尖酸刻薄的言語,她很是激動,下意識就辯解道:“我與絕塵師兄同門師兄妹,如今師兄受了傷,我這做師妹的前來照顧有何不可?你好意思說你自己,在絕塵師兄最需要人的時候,你又在哪?”
啪——
甯昭用力把火稚往身邊一扯,迅速地給了她一巴掌,“挑撥我夫妻二人的關系,你這狐狸精該打!”
火稚捂着臉,有些害怕地往後撤了一步,才探頭看向墨絕塵那邊,她試圖尋找幫助,“絕塵師兄,你倒是說句話呀。”
啪!
甯昭又是給她一巴掌,那速度即便是火稚看來也眼花缭亂。
“在我面前,與我夫君眉來眼去,你這狐狸精,該打!”
“甯昭!你也不想想這是什麽地方,有本事跟我出去打一架。”火稚才醒悟過來,這裏是什麽地方,她甯昭有什麽資格打她。
也是以前吃過甯昭的虧,這火稚才會這麽怯懦。
甯昭占了這兩巴掌的便宜,心裏邊的憤怒才稍稍平息了些,那火稚既然有這樣的要求,滿足她便是。
反正也不滿這南交院的做法,正好借那火稚來踢踢館,有單陽子在這裏,她什麽都不怕。
跟着火稚的步伐走出去,無意中看到旁邊的黃昕和苗培同時豎起大拇指。
這兄弟倆被甯昭的強勢給折服了,沒想到還會有比火稚更厲害而女人,另外,他們好像還忘記一點,這甯昭是從昧谷院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