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火稚在前邊走,又不說去哪裏打架,甯昭有點惱火,便在後邊問道:“火稚,你想怎麽樣?不是說打架,你這是帶我去哪兒?”
火稚步伐一頓,大口喘着粗氣,那拳頭還未松開,突地猛地回頭,沒好氣地答道:“我當然要找個擂台把你給打趴下,看看到底誰更厲害,要是害怕,大可不必來。”
聽到這兒,甯昭直接轉身,她本來就沒有想打架,這樣正好,她還能多陪陪阿塵。
“站住!”火稚可是慌了,要是讓甯昭這麽離開,那挨的兩巴掌不就白白挨打了嘛,她心裏邊可不願意。
“你到底想什麽樣,要想打架這裏場地夠寬敞,要麽你就直接動手,不要那麽磨磨唧唧,你以爲誰都和你一樣有那麽多時間,真是沒事找事,吃飽了沒事幹。”甯昭怒罵道。
“你……”
看那火稚的模樣,甯昭幹脆先下手爲強。
在甯昭消失在原地的那一瞬間,火稚的身邊赫然是出現了一柄軟劍。
那火稚也看過甯昭的這一招式,慌亂地應對。
“玉女起舞奏劍音!”
甯昭再出現時,正好抓住了軟劍,隻見那軟劍劍身也從扁軟的狀态,變成了與普通劍一般,飛快地朝火稚劈砍。
火稚一手火靈力運用得如魚得水,接連避開了甯昭那犀利的攻擊。
對這火稚,甯昭也再熟悉不過,知道她都是遠端的攻擊方式,因而便提劍連連逼着她。
面對這麽快速的劍法,火稚根本應接不暇,隻能采用逃跑的方式,等與甯昭拉開距離後,再動用武技。
兩女的動靜并不小,很快就把周圍的人給吸引過來。
這些都是蒼穹的人。
對于火稚,這些人還是熟悉的,常看到火稚,也明白火稚對他們老大的傾慕,暗中甚至有人偷偷地叫着小嫂子,但也明白,老大并不是看得上這個火稚,所以這事情倒也顯得複雜很多。
接連一百多招,她們二人的确是平分秋色,誰也沒能奈何誰。
但從整個過程來看,甯昭在追打,火稚在逃跑。
這種比試好比或紙包不住火,又加上些有心之人,很快就在南交院傳開了。
火稚在南交院不缺仰慕之人,聽說這事之後,都開始往蒼穹的領地靠攏,但他們不敢随意地靠近,突然地進入其他幫派領域,後果可十分嚴重,說不定就勾起了兩個幫派的鬥争。
這事,也讓單陽子和武城子兩個院長得知,聽說了這麽回事,恰好林楠的情況趨向于穩定,兩個老頭幹脆也打算去看看熱鬧。
因爲兩個院長的到來,甯昭和火稚間的比試,直接是落下了帷幕。
這兒畢竟是南交院,武城子闆着臉,盯着兩人,淡淡地問,“你們倆人是怎麽回事,爲何在這裏打架?”
火稚搶先一步而道:“院長大人,我本是來看我那絕塵師兄的,結果這個從昧谷院來的甯昭卻是打了我兩巴掌,而且還出言不遜,依學生之拙見,這甯昭既然從昧谷院而來,言行舉止都應該代表昧谷院,所以我認爲是甯昭對整個南交院的蔑視。”
“咱們南交院豈能被她所藐視,因而,就打算擺個擂台挑戰甯昭,結果甯昭根本不講道理,直接就在這兒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