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昭正站在蒼穹府的門口,靜靜地等着卿缥缈的到來,等到的卻是來勢洶洶的卿缥缈。
兩人一高一低,看着對方。
卿缥缈率先開口道:“要不是爲了你口中所說的解藥,本宮肯定扭頭就走了。”
“怎麽?這是誰惹宮主生氣了?”甯昭笑道,“又還是說,我這歡迎宮主您的陣勢太小,讓宮主您不滿意。”
“陣勢太小?呵,你還真是有幾分意思。”卿缥缈冷笑了一聲,轉而闆起臉,質問道,“你到底想不想往下談?”
“談,怎麽能不談,裏邊請。”
甯昭朗聲開口,身體微側,做了個請的姿勢。
卿缥缈也不客氣,徑直往蒼穹府裏邊在,路過甯昭身旁的時候,她停下腳步,湊到甯昭的耳邊,低聲道:“你以爲本宮和鳳凰一族是合作關系嗎?你以爲這樣就能破壞本宮和鳳凰一族間的關系?你錯了,到時候你會發現你自己錯得非常離譜。”
說罷,她便繼續朝裏邊走去,全然不顧甯昭的表情如何。
甯昭在原地愣了愣,過了好一會兒才露出一笑,管他有沒有用呢。
這可是待客之道。
議事廳重新被布置了一番,中間放了張圓桌,上邊已經擺好了各種美味佳肴。
待客上,甯昭并未吝啬,事關蒼穹的門面,總不能擺幾個青菜敷衍了事。
卿缥缈看都沒看那些菜一眼,坐下後,自顧倒了杯茶,旋即開門見山,“解藥呢?”
“宮主何必那麽着急,這菜還沒吃呢,還是你擔心我在菜裏下毒。”甯昭笑道,一邊拿着筷子,夾了塊蒸的魚,連連點頭,“從尋仙港來的魚果真是好吃,宮主别愣着呀。”
卿缥缈下意識地看去,眉頭皺了皺,這話聽上去怎麽怪怪的呢。
甯昭也沒管卿缥缈怎麽樣,端起碗扒了口米飯,“有些事物,是相互的,這樣大家才能高興。”
“哈哈哈,原來你今天找本宮來,也是爲了求那解藥,你也不過如此,比傳聞中的沒厲害多少,否則,怎麽連那麽點毒藥都不能解開呢。”卿缥缈自認扳回一局,随手拿起筷子,夾了魚的另外一邊,連連稱贊,“是呀,還是我們尋仙港的魚更美味。”
“大家都中了毒,何必浪費時間,你應該也明白,解毒隻是時間上的問題,把你喊來蒼穹府,吃你尋仙港的魚,是我的待客之道,也是我的誠意,不知宮主可有意向。”
甯昭起身把桌子那邊另外一條紅燒的魚端過身邊,同樣品嘗了一口,那稱贊聲更爲響亮,“喏,這陽松城養的魚兒,紅燒不過那條清蒸魚,可是那清蒸魚卻貴了一倍的價格。”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大家把解藥都拿出來就是,也不用說誰占便宜誰吃虧,如若不然,那我還是吃這條紅燒的魚,做起來可能慢又複雜,但同樣美味。”
卿缥缈聽得連連拍手,“好一個用魚來比喻的想法,其實本宮也覺得,公平競争就好,解藥,給你就是。”她擡手朝甯昭那邊疾速地丢了個玉瓶,繼續道,“這是本宮的誠意。”
甯昭并未啰嗦,同樣拿出個玉瓶,放在桌上,輕輕地推到了卿缥缈的位置。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