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說到這般,都相信對方的話。
也許是想到了一塊,甯昭和卿缥缈同時服用了玉瓶中的解藥。
又過了會兒,卿缥缈放下手中的筷子,徑直站起身。
“多謝你的午宴,或許等本宮踏出這扇門之後,我們仍然會是在對立面,抱歉。”卿缥缈緩聲而道,她是想狠狠地羞辱甯昭一般,故在甯昭沒有說任何話前就先占據主動權。
甯昭微笑以對,“缥缈宮主,我想,你誤會了我今天的意思,我從來都沒想過把你拉攏或者當成朋友,就算是我吃點虧,你瞧,這一桌子菜用了挺多金币的,嗯,好吧,且把我當成想要那解藥,就是這樣,很簡單的原因,當然,有個問題想要請教請教你,不知缥缈宮主可能給我解惑?”
卿缥缈眉頭微動,雙唇動了幾下,欲言又止,她看着甯昭,最終還是恢複了臉上的平靜,同樣挂起笑容回複,“都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誰讓我那麽認真呢,你問吧。”
聽到卿缥缈口中所說的話,真是覺得有點好笑又帶着點幼稚,甯昭無奈地搖搖頭,也管不上那麽多了,直接開口問道:“我想知道阿塵的情況,你們無上仙宮沒有故意把他扣留吧。”
“墨絕塵?”卿缥缈微愣。
“是的。”
“絕塵是我無上仙宮的接班人,其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是無上仙宮的秘密,豈是你們能知道的,不過……”卿缥缈嘴角揚起抹玩味,低聲又道,“看你這麽真誠,你再求求本宮,本宮就告訴你,如何?”
“呵呵呵。”甯昭笑着搖頭,“也罷,不知道便不知道吧,離家久了的男人總是會想回家的,像缥缈宮主這樣的野花的确很香,但我相信阿塵,掙脫了束縛後,還是喜歡在我身邊。”
卿缥缈臉色大變,她目露怒意,“哼,那咱們走着瞧就是,本宮倒是要看看絕塵最後的抉擇!”
話畢,卿缥缈便帶着火稚迅速地離開了議事廳。
直至卿缥缈的背影消失在眼簾,甯昭才緩緩坐下,此時,她心裏百感交集,不知是什麽滋味。
瞥了眼桌上的菜肴,也再無胃口。
果然還是跟意料中的一樣,卿缥缈并未給她透露絲毫有關墨絕塵的消息,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見到那張熟悉的面龐,希望那一天不會來得太急。
想起在冰河澗那孤獨的五年時間,甯昭還是挺理解墨絕塵的,相信,這次待他出關後,也将會是一次巨大的飛躍。
不過,卿缥缈的那些話,處處的針對都想是個小女生吃醋的模樣。
這卿缥缈分明也喜歡上了墨絕塵。
優秀的男人,總是會遇到那麽女人的觊觎。
很多時候,甯昭幾乎從來沒有想過,有女人能把墨絕塵給搶走,那阿塵也是,抓住了她,那種霸道的抓住,目光之中居然再容不下其他女人。
也不枉給他生了個……
墨天甯。
甯昭想到這,又連連歎息。
裝有白敬堯靈魂的瓶子,在墨絕塵身上,不然現在倒是可以繼續撬撬他的嘴,也有實力往白城走上一遭了。
也不知道小白那邊順不順利,等到陽松城這邊的局勢穩定,應該親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