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這個刺繡,是早些時候火稚教她的,也是她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
時間還得回到一個時辰前。
将那些成品綢緞從空間戒指中全部擺出來後,就有些空閑時間。
本來火稚還以爲要重新趕制一匹綢緞用來擺放,突然想起,似乎當年離開青城的時候,她因爲喜歡那些綢緞,就全部收入了空間戒指中。
但她不能确定是在她的空間戒指,還是在茯苓那兒。
找了遍空間戒指,發現盡數在那才松了口氣,否則再要去找茯苓,那丫頭可還在無上仙宮。
火稚也想着帶出來的,茯苓也是陪着她長大,後面她去了無上仙宮,也是将之帶在身邊,兩人基本沒有分開過。
由于無上仙宮發生的那些事,她倒是有資格跟在卿缥缈身邊,不過茯苓就說不定了。
此次出蓬萊仙島,一方面火稚也擔心又危險,就還是讓茯苓留在仙宮裏邊,那兒最爲安全。
綢緞樣品這麽簡單搞定,就一下子清閑下來,兩人無事,後面火稚就說教卿缥缈刺繡。
嘗到了其中的樂趣,卿缥缈就一發不可收拾,立刻就愛上了。
卿缥缈在無上仙宮的确是高高在上,但也不妨礙她是個黃花閨女。
離開仙宮後,又是深入市井,那些姑娘家獨有的天性,自然會像春日裏的花朵,漸漸綻放。
“姑娘,請問您是這兒的掌櫃的嗎?”易志也有點不解,眼前此人,怎麽看到有客人不過來接待,他自己摸了摸綢緞,感覺手感有點相似,便開口問了問。
卿缥缈并未理會,繼續她手中的刺繡。
易志皺了皺眉,又向店鋪内其他地方看去,小小的店鋪掃視了一圈盡收眼底,并沒有發現其他人。
“姑娘。”
被易志的身影所遮掩,卿缥缈這才擡起頭,很是謹慎地看向易志,差點就動了手。
“姑娘,您别誤會呀,我隻是在這兒看看綢緞,這兒好些年前就有個綢緞莊,今兒個來怎麽改名了,還是原來的掌櫃的嗎?”易志有點無奈,但爲了追尋真相,忍了忍,決定再試試。
聽到易志這麽一說,卿缥缈才突然間醒悟,現在的她,身份有點不一樣,好像她是這個綢緞莊的掌櫃的。
火稚當年在這兒開過綢緞莊她知曉,但一直都沒聽說過叫什麽名字,心裏邊有些好奇,就點了點頭,反問道:“嗯,的确有,不知從前那個綢緞莊叫什麽名字?”
那一刻,易志隻覺晴天霹靂,腦中空白一片,果然不是當年的那個綢緞莊,也是,那人離開青城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以那人的能力,肯定也不是什麽普通人,或許,當年她在這青城,也是個短暫地停留。
“唉。”
歎了口氣,易志随即轉身離開,他已然是放棄了,不過走到門口之際,他還是轉過身,回答了卿缥缈的問題。
“叫塵火綢緞莊。”
卿缥缈愣了愣,念叨了即便那個名字,心裏邊也很快看出了這個名字的端倪。
“墨絕塵,火稚……呵。”
她忍俊不禁,心想,看來以前火稚對墨絕塵,肯定非常喜歡,不知道現在又是停留在哪個階段,或許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吧,也希望火稚能有自知之明,知道進退,知道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