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易志滿臉惆怅、失望地離開這個名叫缥缈綢緞莊之時,旁邊突然走過了個熟悉的面孔。
是當年那個掌櫃的!
易志對火稚的印象非常深刻,特别是面容,而且那時候也給火稚介紹過不少青城的大客戶,遺憾的是,當初的名字他給忘了,畢竟這些年也發生了太多的事,人又越來越老。
“你是塵火綢緞莊的掌櫃的嗎?”易志突然問道。
聽到那個在内心沉寂已久的名字,火稚的步伐戛然而止,她很震驚,怎麽過去了這麽多年,在這青城還能遇到認識她的人,這簡直太神奇了。
轉過身,看到易志的面孔,一個人浮現在火稚的腦海,她也認識面前的這個老人。
“你是易掌櫃。”火稚驚訝道,“你還在青城?”
“本是青城人,這麽一大把年紀,也沒有其他去處,自然還在這兒,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還能在青城相遇,還以爲你已經徹底離開了青城呢。”
說着話,易志轉過身看向綢緞莊裏邊,繼續道:“裏邊也有個姑娘,剛才也問了問她,她似乎什麽都不清楚。”
“啊?你見過她了?”火稚臉色一變,“易掌櫃,能否請求你,一會兒到裏邊的時候,從前的那些事就不要談了,裏邊的那個是我家小姐,因爲些緣故,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清楚。”
“那是自然。”易志總算松了口氣。
和火稚回到綢緞莊後。
卿缥缈并未有顧上二人,仍然隻顧着刺繡。
當然,易志既然答應了火稚,就沒有再繼續說那些廢話,隻是像普通人和掌櫃的談生意般,把來的目的簡單說了說。
由于是第一天營業,火稚手中沒有合适的綢緞,就讓易志現先回去,過兩天再過來詳談,有卿缥缈在場,他可很擔心易志會說錯話。
送走了易志,火稚心裏邊也松了口氣。
“小姐,這刺繡有意思吧。”火稚笑道,“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咱們可以大幹一場。”
卿缥缈同樣露出些許笑容,随即把手中的刺繡放下,别有用意地看了眼門口,“剛才那個老伯,你很熟悉?”
“是個從前的熟客。”火稚不着痕迹地接過話,并解釋道,“當年我和茯苓兩人在這陌生的青城,又得隐藏身份,後來碰上了這個易掌櫃,此人在青城還是挺有能力的,能夠收集到不少情報,後來,跟他熟悉後,大部分的客源都是他介紹來這兒,過了這麽多年,沒想到他能再次尋來,也着實讓人意外。”
卿缥缈蹙了下眉,“看來隔壁的那個大娘,的确有幾分本事,這消息才在青城擴散多久,不過那位易掌櫃也的确有本事,這麽快就打探到了消息。”
“也許是因爲這青城不是太大的緣故吧,一些消息傳開,的确很容易聽到。”
“嗯,那也總比我們自己去打聽要好。”
“小姐,您的意思是?”從卿缥缈那臉上的笑意,火稚就看出些異樣。
“今後也和那易掌櫃多走走,不要斷了這層關系,說不定今後有許多事還要他的幫忙,對了,即便要付出些代價也要答應。”卿缥缈緩聲而道。
随後,她又拿起了刺繡。
火稚欲言又止,還是沒有開口去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