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湯給我留一口。”
甯昭突然想起了什麽,猛地看向墨絕塵。
然而……
墨絕塵已經把玉鍋給倒扣過來,裏邊空空如也,一滴都不剩了。
“要不你再重新做一鍋?”
過了會兒,看到甯昭臉色不對,墨絕塵才試探性地問了問,也不忘舔了舔嘴唇,顯然對翡翠白玉湯還意猶未盡。
甯昭白了墨絕塵一眼,沒好氣道:“你以爲先前我是開玩笑的?紫芝靈豆和仙藤葉本豈是那麽好找的?我的存貨也就隻夠做一份,本想着找個時間好好品嘗品嘗,你倒好,居然全部獨吞了。”
一聽這話,墨絕塵趕緊把手中的玉鍋放下,趕忙上前,扶着甯昭的雙肩,“一會兒我便讓去找,保證管夠。”
甯昭微微擡頭,目露玩味,緩緩地湊到墨絕塵耳邊,“讓你一滴都不剩,晚上你也能體會到的,哼。”
墨絕塵略顯木讷,旋即嘴角也跟着揚起了抹狡黠的笑意,雙手把甯昭抱起,轉身往金殿那邊而走。
木殿。
離開金殿的火稚也沒有其他地方可去,隻得返回了木殿,還以爲卿缥缈離開了,沒想到仍然像往常般,在老地方等她。
看了眼卿缥缈,正欲打招呼,沒想到卿缥缈先是動身。
“随本宮來。”
目送着卿缥缈遠去,好一會兒,火稚才回過神,她仍舊不明白,爲什麽卿缥缈會一陣子好一陣子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不知道何時是認真,何時又是玩笑。
“唉。”
輕歎了口氣,火稚别無其他法,擡步追上了卿缥缈。
這蓬萊仙島上,最不缺的就是山,那種高高的山。
兩人站在木殿的最高處,從這裏同樣能看到滿是氤氲的海面,日複一日,早已看厭。
“火稚,你說,接下來我應該和甯昭比試什麽好?”卿缥缈剛停穩身子,便是開口說道。
“宮主不是已經有所想法,弟子也不好怎麽說,這主要還得看您。”這種小小的比試,這卿缥缈居然會這麽重視,這還是傳說中的那位神秘宮主嗎?
火稚才反應過來,即便和卿缥缈有那麽長時間的單獨相處,但卿缥缈所在她面前表現出來的,應該全部是假象。
卿缥缈回眸一笑,“略有想法,不過,本宮還是想聽聽你的建議,說不定,在你那邊,有更好的比試方式。”
“那弟子建議宮主您選擇刺繡。”火稚擡起頭,很是肯定地說道,“宮主應該還記得在青城的時日,弟子覺得,那麽一小段時間,也足以勝過那甯昭。”
“和我想得一樣,那甯昭不想打架嘛,那就比比這些小玩意兒,就不信她有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卿缥缈笑了笑,緩聲道,“火稚,你對刺繡的天賦,連本宮都佩服不已,這樣,此次刺繡主題,你覺得什麽比較好?平庸而特色,特色中又能招得絕塵欣賞,更要有君臨天下的氣勢,也不能缺絕世高手的風範。”
“這……”火稚猶豫了下,有些底氣不足地應道,“可能需要多花費點時間去想象,明天去金殿之前,肯定能給您答複,其實,要想讓尊者喜歡,還得先去了解尊者喜歡些什麽,這方面,對于咱們來說,簡直就是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