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火稚的叙述,卿缥缈不禁皺起眉頭,這倒是提醒了她。
“你的意思是?”
“宮主,弟子有些話就直說了,您可不能生氣。”火稚還是沒有那麽快地說話,都說禍從口出,在卿缥缈面前更尤爲之最,還是先試探試探,再另做決定。
卿缥缈忍不住笑着搖了搖頭,盯着火稚,歎了口氣,“你這妮子這些天很是不對勁,特别是甯昭到了無上仙宮後,你完全變了個人。”
“宮主,弟子可沒有半點非分之想,隻不過……”火稚話音戛然,雙目也不敢和卿缥缈直視,微微垂頭,聲音低沉接着說道,“很多時候,弟子其實并不明白您的意思,也不能準确地分辨出真假,所以做起事來,給予您的感覺是有些猶豫,又或者說怪異,要是可以,還請您說得直白些。”
“呵呵哈,原來是這麽回事。”卿缥缈倒是笑得很開心,但笑歸笑,那視線可一刻都沒離開過火稚身上,“還以爲你又想重蹈覆轍,想起從前你想着在本宮和甯昭間周旋,難免會有些感想。”
說着話,卿缥缈便伸出手,拍了拍火稚的肩膀,“你現在肯定也體會到了,隻要你聽話,在這無上仙宮,你能過什麽樣的生活,現在你的地位可不算低,而且肯定不會局限于此,今後這無上仙宮會發生什麽,誰知道呢?即便要改朝換代,隐居于此,難道不好嗎?”
火稚猛地擡起頭,雙目露出震驚之色,這種底氣,可不是簡單的一個宮主能做到的,卿缥缈那神秘的身份,使得火稚内心深處,又開始了那種熟悉的左右搖擺。
“弟子一直來,對宮主您都是一條心,弟子願爲宮主赴湯蹈火。”
“本宮信你說的話,千萬不要忘記初心,否則,本宮的報複心可是很強的,到時候,那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是很痛苦的。”
這赤裸裸的威脅,火稚除了聽着,然後點頭,根本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此時看卿缥缈那滿面冰冷,着實瘆人,說其實蛇蠍美人,一點也不爲過。
火稚被吓得連話都不敢說。
不時間,卿缥缈嘴角一揚,“用不着那麽害怕,本宮也不過随便是說說而已,你說願意爲本宮赴湯蹈火,有件事,還真需要你去做。”
“宮主您說。”
“去把明天要比試的東西,告訴甯昭。”卿缥缈緊接着說道。
“告訴甯昭?”火稚很是不解。
“嗯,告訴她,并且想方設法獲得她的信任,要是絕塵還在那邊,就去提陽松城的事情吧,該怎麽具體做,應該不需要本宮詳說吧。”
火稚微微點頭,“去找甯昭并非難事,但那甯昭也是個聰明人,怕是很容易就會懷疑弟子。”
“懷疑就讓她懷疑,不要去在意那些,該說什麽就說什麽,大不了敗露,她還能殺了你不成?這兒可是在無上仙宮。”卿缥缈不以爲然,随口一道。
火稚臉色微變,那甯昭可真想殺人,哪裏會管在什麽地方,即便在這無上仙宮又如何?這仙宮難不成還會花費那麽大的代價幫她報仇不成。
這些話可不能說出來。
心裏邊的千言萬語,終是化作了幾下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