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别了墨絕塵,卿缥缈立刻往金殿那邊趕去,路上,其實也多多少少明白了些事,就是火稚和甯昭間所發生的沖突。
真真假假,怕是假的占據更多,毫無疑問,火稚騙了她。
卿缥缈還是很好奇甯昭是怎麽策反火稚的,在這無上仙宮,孰強孰弱,難道還不明顯嗎?
到底是什麽情況,還得去金殿走上一遭。
金殿戒備森嚴,裏三層外三層地被仙宮弟子守着,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直屬于金殿,珺童更是擔任總負責人,站在最外圍的地方,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結果卿缥缈到了金殿,就被珺童給攔在了最外圍。
“沒有尊上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進入金殿。”珺童當然認識卿缥缈,但其内心深處,對卿缥缈有着濃烈的仇恨,不久前,那卿缥缈身爲仙宮宮主,居然那樣對待金殿,身爲金殿弟子,每一個不狠她的。
反正現在卿缥缈也不是宮主的身份,又有尊上撐腰,沒什麽好害怕。
“放肆,沒見到本宮是誰嗎?”卿缥缈哪能忍住被個小小的無名弟子踩在頭上,不,她認識眼前之人,“你應該就是金殿那位号稱目前最有靈性的弟子?”
“是否……”
“珺童!不得放肆。”眼看那些不敬的話就要說出口,軒轅钰及時趕到阻止。
卿缥缈和珺童同時轉過頭望去,隻見軒轅钰踏空而來。
“钰長老,你這金殿的子弟說話口氣可真大,居然連我都不放在眼裏了,不知道你是怎麽教人。”卿缥缈面帶笑容,很是不滿。
“對不起,仙子,小孩子不懂事,他們哪裏知道變通,隻知道聽尊上的命,您時間寶貴,就不用在這小厮身上浪費時間了。”軒轅钰打了個圓場。
“我怎麽可能跟他見識,隻是你們這金殿的排場,着實有些大,還是低調些吧。”
話音未落,卿缥缈徑直轉身離開。
見卿缥缈消失在眼簾,珺童面色一變,有些生氣,“大長老,現在有尊上,害怕她作甚,你忘了,她把我們金殿害得多苦。”
“不許胡說八道。”軒轅钰連聲呵斥,“珺童,你也不小了,該懂點事,你這樣是會給尊上惹麻煩的,記住,今後不許再做類似的事,好好守着這兒,除了卿缥缈可通行,其他人全部攔下。”
“哦。”
應了聲,珺童還是忍不住看向卿缥缈離去的方向,還是想不明白,怎麽會牽扯到尊上。
突地,珺童感覺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好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卻無聲音。
環顧四周,并無人所在。
殊不知,在甯昭所在屋子的外邊,卿缥缈的嘴角已經揚起了抹微微地弧度。
既然墨絕塵不讓她進去,那就直接介入主題。
“甯昭,本仙子知道你什麽事都沒有,應該很清醒吧,不打算談談?又還是想要在這屋内躲一輩子。”
此話直接是傳入了甯昭的耳畔。
本來在躺着的甯昭,突而聽到卿缥缈的聲音,而且還能感覺到其靈魂力量的波動就在周圍不遠,她肯定在周圍。
卿缥缈怎麽會知道她沒事呢?難不成火稚又改變了注意?亦或者,是某個環節出現了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