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要被識破,甯昭幹脆也直白些,趁着還有時間,和卿缥缈打開天窗好好談談,再往下拖延,那火稚怕是有危險。
既然答應了火稚,那自然不可能把她送入深淵,這是做人的原則。
得到了甯昭的允許,卿缥缈左右看了看,确定沒有其他人,才推門而入。
卿缥缈故意仔細地打量屋内,“這金殿還真是用心,給你布置了這麽個好地方,住着挺舒服的吧。”
“你該不會就是來誇贊這些的吧,你我時間寶貴,就别浪費那麽多時間,有什麽話,直接開口就是。”甯昭淡淡道。
“這個問題我正想問你,你控制火稚,讓其待在我身邊,是何居心?”卿缥缈反問道。
甯昭蹙了下眉,卿缥缈這都能倒打一耙,着實的讓人意想不到。
“呵,哈哈哈,卿缥缈啊卿缥缈,你這話可真是搞笑,我還沒追究你讓火稚來刺殺我一事,你倒說起了這些,照你的意思,那恐怕是沒得談了,以後,你就自己好好地控制那無上老妖吧。”甯昭笑聲突止,有些憤怒,又不是害怕卿缥缈什麽,哪裏咽得下這口氣。
“你真的認爲你能利用無上老妖牽制住我?那未免太可笑了點,你或許不知道,即便是無上老妖,他也能助我達到最終目的。”卿缥缈臉上浮現了些許玩味,根本就沒有想和甯昭談的意思。
甯昭盯着卿缥缈,其浮現的自信,讓她有點琢磨不透,不過話說回來,當初在那曦鳳崖時,卿缥缈的态度可不是這樣,莫不是找到了其他方法克制?
“既然如此,那就到此爲止吧,這件事權當是結束吧,慢走不送,對了,多謝你來看我。”
這突如其來的逐客令,使得卿缥缈愣在原地,甯昭也太強勢了。
再看去,甯昭已然重新躺回了原來的位置,全然不顧她這邊,卿缥缈要是不在意無上老妖,才怪了,正是因爲沒有其他辦法,才想着把甯昭拖下水,結果那火稚誤打誤撞,讓所有的計劃都提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要和火稚說聲謝謝,雖說火稚也是爲了自己的利益。
屋内變得無比的安靜,氣氛愈加地凝固。
一人躺着背對着另外一人,一雙眸子盯着後輩陷入了沉思。
誰先說好,誰便是輸了剛進行的博弈,二人都那麽強勢,哪會輕易認輸。
事情似乎是告一段落。
卿缥缈内心也想着,看看是否可以等到下次,但要是等到下次,似乎又會更加被動。
心理的博弈,還是被時間在主導。
“甯昭,你赢了。”卿缥缈暗暗歎了口氣,她沒有其他辦法,一次這樣的靈魂力量壓制,對無上老妖真的有那麽長的作用時間嗎?她自己都不覺得。
總算是聽到了背後的話音。
甯昭正打算開口,這次阿塵的登基,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錯,要是讓卿缥缈橫插一腳,毫無疑問會有很多變數。
“早點這麽坦白多好,弄得大家都很尴尬,既然沒有感情可言,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有你的打算,我也有我的條件,大家都把阿塵先撇開,這是我們間的事,等事情結束後,再酣暢淋漓地打一場,分出個勝負,輸的人,退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