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誰輸誰退出。”卿缥缈毫不猶豫地接下這個賭局,對于她來說,這種方式也是最快最直接的做法,莫名地喜歡上甯昭這種性格。
有時候,卿缥缈也有點不理解,墨絕塵作爲個男人,這甯昭怎麽就不能與她一起分享,況且她對于墨絕塵來說,絕對隻有好處。
“先說說你如何才能将那無上老妖徹底壓制吧,或者說有沒有辦法煉化,畢竟我也是個煉藥師,而且你也是個特殊的存在。”
卿缥缈本就是無上仙翁煉制出來的,從某種意義上來來說,就是枚丹藥,照這麽想,卿缥缈體内的靈魂體,可能也和這枚“丹藥”融合,算是丹藥内的雜質,隻是這枚丹藥有點特殊,幻化成了人形。
作爲煉藥師,爲丹藥剔除雜質,未嘗不可以。
卿缥缈很是猶豫,許久沒有開口。
“你還在懷疑我故意試探你?”甯昭忍俊不禁,這卿缥缈未免也太謹慎了,着實讓人覺得好笑。
“想要降服那無上老妖,可沒有那麽容易,仙翁出現的時候,他便開始孕育,最原始算是仙翁所有的一點點不好的情緒,經過很多任宮主之後,才被仙翁發現苗頭,但已經爲時已晚,故而,仙翁隻能竭盡全力以壓制無上老妖控制我的情緒,否則,仙宮将會陷入一片混亂。”
卿缥缈徑直開口道:“唉,正是因爲這種平衡,才成就了我,而我,還得繼續着我的職責,不知不覺中,經過那麽多年,沒曾想,無上老妖居然已經那麽強大。”
“長話短說,這些我并沒有多大的興趣,聽多了,一會你又該覺得我是在故意打探消息。”甯昭雖好奇,還是打斷了卿缥缈的話,這樣也能免去些不必要的麻煩。
“嗯。”和甯昭接觸了這麽多次,卿缥缈對她還是多有了解,就沒繼續把這個話題往下延伸,“可能還需要幾次,總體的時間大概是在一個月。”
“一個月?”甯昭有些意外,情不自禁露出點笑容,“正合我意,一個月的時間剛剛好。”
“你是想?”
“我并沒有什麽過分的要求,隻求阿塵能平平安安地完成這次登基,任何事,等到之後再慢慢商議,你看如何?”甯昭說道。
“那自然是沒問題。”在卿缥缈看來,這個要求簡直沒有任何挑戰性,本來就打算幫助墨絕塵坐上宮主的位置,她簡直撿了個大便宜。
對卿缥缈的反應,也早在意料中,“那就一言爲定,對了,話說回來,你想怎麽對火稚?”
“她犯了什麽錯嗎?”卿缥缈卻是反問道。
甯昭和卿缥缈對視了一眼,即刻明白卿缥缈的意思,的确,有些話并不是一定要說出來,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想必卿缥缈也不會對火稚怎麽樣了,也算是擡了一手火稚吧,她那邊的那個人情算是還了。
在甯昭心裏,還是不想和火稚有太多的瓜葛,兩清就好,利益歸利益,分得清楚明白,才不會有那麽多是非。
既然已經談妥,兩人哪裏還有更多的話音,内心都期待着仙宮盛會之後會發生的事,這對她們任何一個人來說,都将是會一段很漫長地過程。
“甯昭,倘若無上老妖有出來的迹象,我便來找你,告辭。”